“那位映紅姑娘,不知可曾許人?”劉禹從來沒幹過這類事,幹脆直言相告了,袁洪一聽之下有些愕然,搓了搓手才猶豫著開口。
“映紅已被內子收作義女,身契業已發還於她,若子青有意,某倒是可以去問問,隻是她過於平常了些吧,怎能配得上你,不如讓某再另挑一......”袁洪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
“濟源,你是不是有所誤會,某是為他人而來,那位說書的張青雲還記得嗎,他倆也算認識,如果映紅那邊也有意,某願保這個大媒。”劉禹再也聽不下去了,出聲打斷了他的話,他連映紅長什麽樣都沒印象,怎麽就想到自己頭上去了,這可太冤枉了。
“原來如此,甚好甚好,前日裏我夫妻還在說要給她找門好親事,既然是子青作保,定然錯不了,兩人又見過麵,無需再去問她,某便可以作主答應。”袁洪一聽,原來是這樣,當下就打了保票,兩人對視一眼,俱是為這個小插曲“嗬嗬”一笑。
已近夜色的臨安府,忙了一天方才回府的陳宜中換了常服在書房中坐著,當了家才知道這事情有多繁重,饒是有那麽多直舍、待詔幫忙,仍是將他累得夠嗆,隻不過,大權在握揮斥天下的感覺太舒服了,累著也是一種享受。
“恩相,這是門房送來的拜貼,人已經在府外,剛剛才進的城。”府中幕僚拿著一張貼子走了進來,陳宜中沒有怪他打擾了自己,這人是知道分寸的,既然他這麽說,來的人就一定有用處。
“陸秀夫?”陳宜中看到貼上的名字,似乎有些熟悉,可忙了一天腦子有些亂,怎麽也想不起來。
“寶佑四年進士,那一科的魁首是文天祥。”幕僚在一旁小聲提醒道,陳宜中頓時想起來了,這一科還有謝枋得和胡三省等人,而這位文狀元剛剛被命為兩浙安撫製置副使兼知鎮江府事,出了京師。
再一看他的來處,此人竟然是從兩淮製置大使李庭芝的幕下來的,陳宜中精神一振,他必然帶了李庭芝的書信,會是什麽消息呢,心中起了一份好奇。
“你親自去,將人帶進來,本相就在這裏見他。”陳宜中揮揮手對著幕僚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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