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邀請,以軍中事由告辭而去,於是房中的三人就這麽呆愣著站著看了半天。
整袋整袋的糧米,大匹大匹的厚布尺頭,兩壇貼著紅封的據說是禦酒,那成套的衣物,怕不是官人才能穿得的,看那細密的做工也明白不是尋常輔子所出......隻不過唯一的錢財就是漢子手中的一塊小牌子,金燦燦地還刻著一行小字“旌表軍功第十七”。
那晚的一戰,漢子身上中了兩槍,身上的那一擊幾乎捅了個對穿,差點就性命不保,也不知道是不是意誌力還是運氣使然,沒想到滿身是血的他居然最後活了過來,將養了這許多日後,表麵上已經與常人無異了。
斬首七級,策勳三轉,漢子因這功被報為“守闕進勇副尉”,聽他的將主劉統製的意思,想提他當個小軍官,這幾日,他都有些魂不守舍,不知道如何向家中婦人開口,讓他就此舍棄了這一切再去做個莊稼漢,心下已經是十分地不願意。
可他也深知,眼前的這一切都是自己拿命拚回來的,這一次是僥幸活了,可戰場之上那麽多沒有活轉的同袍們,如今已經化成了一杯黃土。胡思亂想的漢子被自家婆娘將一件圓領的罩衫就著身材比劃著,滿臉地幸福模樣,讓他的心更加糾結。
“大郎,奴也與你說件事,隻是你聽過便罷了,先莫聲張,奴怕萬一有誤,讓娘空歡喜就不好。”婦人用罩衫擋住了視線,趁著兩人相距極近,在漢子耳邊輕聲說道,誰知漢子正在走神,也沒聽大清,隻是含糊地“嗯”了一聲。
“前日裏郎中來給娘診病,奴暗地裏求他給把了把,郎中說是什麽‘尺脈滑利’,有些孕像,隻是時日尚短,不敢確定,讓奴再過月餘去看看,那時便可......”婦人絮絮地說著,漢子開始還聽得不經意,慢慢地回過神來,心下大喜,不由得伸手摟住了她。
年紀大了,耳朵雖然不太好使,聽不到兒子媳婦在說些什麽,老婦也隻當是些情話,再餘光瞟到兒子的動作,暗地裏一笑,找了個借口掩門而去,她知道兒子傷勢已見大好,如今就盼著能給自家留個後,那這日子就圓滿了。
“還未有準信呢,你切莫先說漏了,若是平白弄出個烏龍,奴還不被罵死。”被自家漢子摟在懷中的婦人麵紅耳赤地說道,婆婆剛剛出了門,也不知道究竟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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