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這邊一眼,仿佛是司空見慣了一般。
那個名字高銘成沒有說出來,劉禹當然知道他是誰,當初研究淮西局勢的時候就看到過這一點,說起來,他和薑才還是同鄉,現在他的老爹估計還沒成年,要不要提前去拐了來呢?劉禹YY地望著高談闊論的高銘成,心思開始亂飛了。
臨安城裏的定民坊內,王熵在自家的書房裏擺上了一桌酒,因為客人隻有一位,他並沒有叫人放上一張大桌,而是用了個矮桌直接擱到了榻上。兩個人對席而坐,就著可口的酒菜,邊上沒有人侍候,他將下人們都遣出了門外。
“漢輔,昨日裏若不是你,已經讓陳與權得了意,來來來,你我先幹了這一杯。”王熵叫著留夢炎的字,親切地說道,他比後者要大差不多二十歲,可保養得還不錯,看上去兩人倒似是差不多。
“王公謬讚了,某也是不得已,說起來,我等相爭,倒是讓那個小子遂了意,等太皇太後召見過後,他隻須不出大錯,此事就算是定論了,陳與權也不會再多生事端,這豈非命乎!”留夢炎一杯飲盡,自己拿起酒壺將兩人的杯都倒上,搖搖頭說道。
“反正不能讓他的如意算盤得逞便可,況且那小子倒底是個文官出身,總比再去一個武夫要好。”王熵毫不在意地說道,夏貴的事情已經讓他們頭疼了好久,現在好不容易空出了位置,怎麽可能再換上一個武人,這也是他們反對的主要原因。
“此子實在太過年青,某隻擔心他年少氣盛,會挑起邊釁,若不是實在沒有人選,某是不願意行此事的。王公,你曆事三朝,觀人一向有術,你看看,這人真能行麽?”不能怪留夢炎不踏實,當初劉禹就曾被重臣保舉,結果在政事堂被他們自己否決了,現在自己又提了出來,萬一出了事,豈不是全要怪罪到自己頭上。
“不瞞你說,我早就曾讓犬子去打探過,奇怪的是怎麽查也查不出詳細履曆,隻知道他是被汪太傅召入府中,這還是年初的事,後來的那些事你也知道了,可在這之前他在哪裏,幹了些什麽,卻無一人知曉。”王熵想起這個就直搖頭,他原還以為劉禹有可能是陳宜中的人,結果現在變成了自己要力挺他,這不是諷刺麽?
聽了他的話,留夢炎沉吟下來,“來曆不明”是可大可小的事,在這個敏感的時刻,他最怕就是此人與北方有瓜葛,那就會授人以柄了。隻不過他剛剛才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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