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它們從來都不曾存在過一般。
就在劉禹前往禁中的時候,薑才也進了臨安城,他是去複命的,既然已經下了決心,就沒必要再多做拖延了。在樞府門前迎接他的那是上次那位都承旨,估計這消息他已經知道了,薑才能感到他目光中包含的可惜之情。
“喔,你果真願意去?可曾與部下相商。”陳宜中顯然對他的回答毫不吃驚,仔細地打量了一番這個軍漢,雖然表現得很從容,陳宜中還是能從他眼神中捕捉到一絲異樣,這種恰到好處的委屈意味讓他很滿意,這是一個實誠的漢子。
聽到薑才說已經安撫了眾人,一切都是全憑自願,陳宜中滿意地點點頭,沒有激起軍變,看上去他也沒有明顯的不滿,這就可以了,至於些許委屈,自然有補救的辦法。
“薑都統一片丹心為朝廷計,堪為楷模,請放心,朝廷也絕不會負你。隻要你能平定叛亂,最多一年半載,本相定會設法將你調回,到時封賞必厚,再也無須看他人眼色。”陳宜中走下堂,親切地拍拍薑才的胳膊許著願。
“多謝相公栽培,薑某必誓死相報。”薑才臉露感激地說道,越是實誠的人一旦演起戲來,那基本上是影帝級別的,陳宜中眼中看到的便是一個對自己感恩戴德的無知軍漢,被人賣了還照樣數錢的那種。
等到薑才被他親自送出大堂,那位被他拔擢的都承旨已經幫他將筆墨準備好,此事就算是定下來了,需要馬上擬成表章送進宮中用寶。陳宜中落筆如飛,很快地就將表章寫完,吹了口氣,遞給他命他先蓋上樞府的大印。
“怎麽,不懂某為何要如此措置?”見那人有些不解,陳宜中主動問道,他也算得上是自己人了,這才想著多費些唇舌。
“還請相公指教。”都承旨點點頭,就算不留在禦營,天下軍州何其多,為什麽一定要放到那裏去,這不是授人以柄嗎?
“武人恃功而驕,國朝一直深忌之,此番敲打一番,他若是聽話,再放之別處就可放心使用,不虞有跋扈之禍。”陳宜中簡單解釋了一番,夏貴那種人,他是再也不想碰到了,否則另可不用,至於對自己的誹語,他會在乎麽?
都承旨似懂非懂地點點頭不再多問,拿著那份表章入了內堂去用印,陳宜中在大堂上望著大門出神,這隻是其一,還有那位敘功第二的劉禹要怎麽辦?那是個文官,自然不能這麽措置了,文官!陳宜中突然想到了什麽,在書案上那一撂文書了翻了起來,過了一會,從中抽出一份,看著那上麵的名字,他拈著頜下清須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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