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聖人也好都不會去幹這種事的。
“葉家女至少也得配個進士,看如今的情勢,朝廷這兩年都不可能開科。也罷,就賜你一個同進士出身罷,老身能幫到的也就隻有這個了,餘下的還得靠你自己。”
聽到這裏,劉禹才明白謝氏說的幫忙是何意,隻不過他還沒有馬上意識到這是多大的恩典,一時間愣在了那裏,旁邊的黃內侍看他半天沒有動作,急得暗中給他使了個眼色。
“聖人天恩,臣不甚感激之至。”到了這一步,劉禹這才算進了士大夫的門檻,有了與天子共治的資格,所謂的“朝為田舍郎,暮登天子堂”指的就是中進士,也就後世說的“金榜題名”,當然他沒有那個資格,隻是取得了一個出身而已,就算如此,也是了不得的事情。
上一科是去年的鹹淳十年科,那一榜的進士直到年初才得到了賜身,如今大都還在待職。下一科照例要三年之後,也就是後年才會開,以現在的形勢,會不會開還得兩說,至於恩科那就更不用說了。
這次謁見到了現在就算是結束了,劉禹雖然沒有得到他想像的東西,也不算是全無收獲。告辭出宮之後,他就一直在思考一個問題,看來在這時空必須要真正地結一回婚了,這還是他長這麽大以來的頭一回。
“什麽?你說是誰。”王熵沒聽清那兩個字,他正為留夢炎前麵的話所驚詫,於是又開口問了一遍。
“李芾李叔章。”留夢炎回答道,他們在禁中都有各自的渠道,雖然交接內宮會為官家所忌,可身為宰執哪個又能無視宮中的消息呢,實際上官家就算成年了對此也隻能是睜隻眼閉隻眼。
王熵沉默了下來,這個人他知道,年初才以提舉荊湖南路刑事升任了荊南安撫使、知譚州。此時正奉旨領兵入衛中,他的資曆足夠了,又有入衛之功,轉任淮西誰也說不出什麽,更重要的是,他正是留夢炎強調的文官出身。
最重要的是,他們現在保舉的劉禹確實有著不宜出任的缺陷,這一點當初留夢炎題名之時並沒有注意,因為誰也沒想到這個看上去快三十的年青人竟然還沒有成家!平常的宋人這時候多數都已經當爹了。
棋差一著啊,兩人都沒有什麽後招可用,無論是能力還是聲望,李芾都挑不出毛病來,除非他自己拒絕任命。可二人都知道,相比荊南路,淮西更是建功立業的好地方,對於一個有想法的文人來說,而李芾正是這麽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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