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宮,而在他身後,幾千怯薛軍士已經封鎖了整個坊市,設置了重重關卡,就算是隻鳥兒也休想飛得進來。一路馳過來,他在大門前甩蹬落馬,大步流星地走了進去,侍衛們忙不迭地跟上去,人卻已經進入了院中。
“大......大汗,勞你親自前來,臣愧不敢當。”看到十多年沒見的大汗,郝經激動地渾身顫抖,他一把推開扶住的兩人,屈膝跪倒,一頭就磕了下去,姚樞二人見狀也是一起跪下去,齊齊給忽必烈見禮。
“起來,都起來,讓朕看看,一別十六年了,郝經,你終於回來了,老了,你與朕都老了。”忽必烈一把將郝經拉起來,扶著他的手仔細地打量著,在他印象裏的那個意氣紛發的年青人已經變成了一個垂垂老朽,讓他不勝感歎。
“臣是不行了,大汗風采依舊,怎會言老。”聽到郝經的奉承話,忽必烈嗬嗬一笑,親自將他攙進了內屋,直接放到了榻上,見他還要掙紮著坐起來,不由分說地伸手按住。
經過剛才這麽一折騰,郝經的麵色又有了些變化,站在後麵的姚樞二人都看到了那一絲異樣的潮紅。郝庸暗暗地流淚不止,趁人不注意低著頭偷偷擦了一把。
“不要動,朕就在這裏,我們好好說話。”忽必烈又何嚐不明白他的生命已經快到盡頭,他百忙之中抽出空來可不光光是為了給一位臣子殊遇,郝經在宋人那裏呆了十六年,他的見識對於接下來的征宋戰事是有幫助的,可這身體卻是救不回來了。
“臣滯留宋境的一幹遭遇,已在奏折中細細寫明,日後大汗自可看到。臣時日無多,有些事情想要說與大汗知曉,還望大汗思量。”郝經咳了數聲,盡力平複了激動的心情,打算將他這些日子想的那些說出來。
姚樞等人將一把椅子擺在忽必烈身後,便帶上門走了出去,不管郝經接下來會說什麽,他們都不宜在那裏,姚樞很了解這個人,大概能猜出他的心思,隻是想要說服大汗,幾乎是不可能的,因為他的年歲也漸漸大了。
“大汗,臣北返之時一路行來,所過州縣但見百姓安居樂業,不輸宋人治下,頗感欣慰。然而,官府似乎都在征兵催役,不知道最近是否有大舉之事?”
“嗯,既然你看到了,那便說說看,何時征宋,最為合適?”忽必烈正想著聽他的意見,見他主動提起,大為高興。
“依臣所見,宋人新君初立,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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