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忤,安全第一別的都是扯淡。
“小的不敢妄測,還請貴人明示。”解呈貴的聲音和他的人一樣虛弱無力,這些天以來的經曆早已讓他忘了自己的身份,人都這樣子,心理防線既然已經被摧毀,沒有了死的決心就會變得軟弱,哪怕有一線生機都會緊緊抓住。
“你是個聰明人,本官也不想和你繞圈子,你父子的命都在本官手裏,要想活命,你就得拿東西來換。”劉禹說著抖了抖手上那張紙,搖搖頭繼續說道:“光憑這個,本官想不出你們有什麽用處。”
解呈貴茫然地抬起頭,他自然不會知曉解汝楫目前身在何處,隻能想像著他應該和自己一樣被看管了起來。他家中雖然有權有勢也有財,可自己卻沒有多少財產,何況眼前這個官員也不像是為了錢物說這些的,那他要什麽?自己給得出什麽。
“你聽著,本官要解家的......一切。”劉禹盯著他的眼睛,一字一頓地說道,這幾個字的信息量似乎太大,讓解呈貴連驚呼都沒有喊出來,張大了嘴愕然地愣在了那裏,如果能活命,他不介意獻上解家的家產,可那並不由他做主,就連他的老爹也不行,這人為什麽要這麽說?
“你是否在想,你不過是個庶子,你爹爹也非族長,就算讓你們寫封書信,你那大父也不會傾家蕩產地來贖你們?你錯了,區區錢財,本官並未放在眼裏,本官要的是你解家,為我所用,明白了麽?”
不知道是餓的還是被劉禹的這番話驚的,解呈貴的腦中一片空白,往日的那股子機靈勁早就不知道跑到哪裏去了。這等情勢下,解家怎麽可能投向大宋?退一萬步說,就算是解家願意,隔著這麽遠,大宋又如何能助解家,難道要舉家棄鄉南下?這怎麽可能。
“你那長兄對你如何?兄友弟恭還是防備有加,對你娘如何?一個侍妾他隻怕正眼都不會瞧吧,你那大父呢,當你是他正經孫兒麽?解汝楫呢,任你在這軍中廝殺,可曾關心過你的生死?上次那封書信還記得吧,你在他眼中不過是忤逆子而已,死不足惜。”
沒等他考慮清楚,劉禹的一番話如同驚雷一般在他耳邊敲響,字字句句都說到了他的心中,往日那些種種一齊湧上心頭。兄友弟恭?自己長這麽大幾乎從來沒有得到過什麽兄弟之情,自從出生以來,自己和那身份低微的生母就成了那對母子的眼中釘肉中刺。
而那偏心的大父似乎眼裏也隻有那個寶貝嫡孫,眼中哪有自己這個庶孫的影子?被劉禹這麽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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