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取出一條錦帕擦了擦眼角,自嘲地說道,謝氏看了他一眼,卻是笑著擺了擺手。
“你當眾上書,不過片刻又自毀其言,這殊為不妥,奏書就先不要拿回去了,這件事老身還另有安排,你暫且回府歇息去吧。來人!”謝氏說完對著殿中喊了一聲,一個女官應聲而出。
“去將王相公的肩輿送到殿門口,傳詔,今後王相公入宮門無須落輿,許禁中行走。”女官聽到吩咐轉身出去,王熵沒想到謝氏特意交待的竟然是這件事,趕緊舉手致禮。
“聖人殊遇,臣愧不敢當,恕臣不敢奉詔。”倒不是他矯情,政事堂本就位於禁中,他日日都要進來,這還不算,如逢大朝會,他的肩輿就將在百官之前抬到這崇政殿前,那樣的話太過紮眼了,這是當年賈似道的待遇,他非常地不習慣。
“王熵,你任過禮部,熟知儀製,國朝禮遇老臣,這又不是特例,難道還要老身收回麽?”謝氏不由分說地擺擺手,以他年紀這種待遇確實毫不為過,既然決定了繼續用他,當然得加些恩遇了。
目送著稱謝不已的王熵退出殿外,謝氏感覺到了自己的身心都有些疲累,她留下王熵的致仕奏書有自己的考慮,政事堂這三個人各有優缺點,可鬧到要辭職,那就有些過了,還得思考一個妥善的法子才行。
城中興慶坊位於眾安橋一側,坊中有名的府第不少,比如說韓蘄王府和另一邊的嶽鄂王府。故相葉夢鼎的賜第也在這其中,因先帝之時屢加封賞,整個府邸占地極廣,這可是寸土寸金的臨安城,盡管葉夢鼎本人早已離京,可這府第並未收回,現在入住其中的便是葉府長子葉應及。
此刻府中並沒有多少下人,葉應及並不在意這些事,仍舊住在他的院中,離京的時日太久,他早就忘了這裏原來的景象,就算這裏隻占全府的一小塊地方,對他孤身一人來說還是顯得有些大了。
俗話說人走茶涼,對於他這位相府衙內的回府,並沒有引起周圍鄰居的注意,加之他一向不擅交遊,因此知道他的行蹤前來登門拜訪的人寥寥無幾,倒也省了一番叨擾之苦。
胡三省走進院子裏麵時候,一眼就看到了葉應及正在院中怡然自得地喝茶,他隻披了件短膊,拿著一把蒲扇似乎是趕蚊蟲之用。他不禁啞然失笑,葉應及不僅是相府公子,還是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