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問過,他心裏是極願的,請太守放心。”薑才點頭答道,兩家都是武人,彼此也算得上知根知底,細想之下,劉禹發現這居然是個不錯的選擇,就雉奴那性子,真要找個讀書人兩人婚後不合的可能性很大。
“待寧哥兒來了,某還要先問過他,老薑,你可是瞞得好緊,就連將人放到某這裏,你也未曾透過一句,你不要告訴某你這是臨時起的意。”劉禹沒有去想他的用意,既然來征求他的意見,那他肯定要找當事人問個清楚才好,這勁頭在外人看來比金明那個正經兄長還要足。
就在他們談話的當兒,除了楊行潛到城外去找帶著親兵們的薑寧之外,一輛毫不起眼的牛車被一個禁軍打扮的車夫趕著正穿過豐豫門向城中行去,不大的車廂裏坐著三個女人,倒也不覺得擁擠。
“這寧哥兒不好麽?怎得你這妮子一絲喜色都沒有,愁苦得好似要跳入火坑一般。”當中的婦人粗眉大眼,說話很是爽利,其實被她指點著的雉奴並沒有她說得那樣愁眉苦臉,隻是平靜地有些過了,哪裏還有平素風風火火的樣子。
寧哥兒?雉奴隻記得他當初被自己救下時的那付傻樣了,他有什麽不好,雉奴也說不出來,可要說今後陪伴自己的那個男子就是他?雉奴的心中便七上八下說不出的煩惱,她當然知道自己遲早也是要嫁人的,哥哥嫂嫂有自己的家,護不了她一輩子。
“雉姐兒啊,你大哥前日裏和我一說,我就覺得這門親事還不錯,你看薑家人口少,你嫁過去了上頭連個正經婆婆都沒有,這日子就好過。看這薑都統的急切樣子,隻怕也是喜歡得你緊,這事就是一大半的好了,況且你哥說了倒底都是武人,隻有他們家才不會看重別的那些......”
聽著自家嫂嫂的絮叨,雉奴有些神遊物外,她知道嫂嫂說的別的那些是什麽,自己不通女紅,不通家務,除了這身武藝毫無所長。婆家不比自家,不會再有金明那樣的兄長縱容自己了,可她心裏為什麽就是歡喜不起來呢?在這世上不看重那些的可不隻薑家吧。
牛車被人拉著在青石板路上“嘎吱嘎吱”地朝前走著,為了怕打擾到她們,趕車的軍士都沒有揚鞭吆喝。說了半天的金塗氏已經有些口幹舌燥,她無語地看著低頭不語的小姑子,她嫁到金家的時候雉奴還不到十歲,正是最頑劣的年紀,沒少讓她這個嫂嫂頭疼。
“承蒙嫂嫂關心,我省得的,嫁與不嫁,我聽阿兄的便是。”雉奴像說著一件與自己毫不相幹的事,冰冷的語氣在這六月的大熱天裏都讓人感到一陣寒意,金塗氏一把將她摟過來,就像幼時做錯了事要被金明罰的時候那樣護著。
“我苦命的兒,你是不是還在想著那......”嫂嫂的懷裏仍像她記憶中的寬大而溫暖,讓雉奴想起了他們為自己所操的那些心,看著雉奴那熟悉的倔強表情,金塗氏自己首先就紅了眼圈,雖然懷裏的人已經長得比她還要高了,可在她心裏仍是那個時時會闖禍的小女孩,那感情倒有大半像是自己的女兒一般。
進城之後行了沒有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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