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出了不以為然的表情,劉禹明白他們最大的意見並不是薑寧的訓練過於苦累,而是不滿意他這麽年輕就成為了這些人的上司。
這也難怪,劉禹選出的這三百多人,哪個不是跟著他在西門浴血奮戰的,可以說個個都不是孬種,哪裏會瞧得上薑寧這個愣頭青。劉禹沒有理會他們的嘟囊,他站在那裏仔細地看著薑寧的舉動,為了更清楚,還拿出了好久沒用的望遠鏡來。
透過望遠鏡,劉禹能清楚地看到每個親兵臉上的表情,他發現,雖然大多數人都是苦著一張臉,可並沒有多人表露出不服氣。薑寧應該是在教授槍術,由於他們還沒有配上馬,現在隻是在地上練習動作要領,大概是步卒的習慣與騎兵相悖吧,總有人做得不到位,雖然嘴上罵得凶,他仍是不厭其煩地反複糾正著,一遍又一遍地讓他們重來。
劉禹放下望遠鏡,他們站的這裏是一處樹蔭下,夏日的陽光明晃晃地很是刺眼,此處雖然陰涼,站得久了還是有些出汗的。而那些親兵卻是直接站在了太陽底下,每個人都頂盔戴甲,練了這麽久,早就不知道汗濕幾重了。
“除了這槍術,他還教授了些什麽?”聽到這情形是幾日之前才突然出現的,劉禹“噢”了一聲表示知道了,幾日之前,就是說正是他與雉姐兒說親之時,這男子要成家了,會表現得特別有責任感?怎麽看上去他像是在和誰鬥氣呢。
“回太守,寧哥兒想要教弟兄們騎術、還有騎射,無奈沒有馬匹,隻得先這麽練著。老實說,他確是有些本事,弟兄們也不是不願意學,隻是這突然一下子壓下來,規製又那麽高,一時間都有些適應不了。”
一個隊正應聲答道,劉禹橫了他們幾個一眼,知道人家有本事還不好好學,不管薑寧是出於什麽才會這樣子,都是他樂於見到的。這種年月,誰也不知道哪一天就得上戰場與敵人對決,所謂平時多流汗,戰時才能少流血,這個道理古人要比他自己更明白才是。
“馬匹的事某來想法子,今後他怎麽要求,你們就怎麽做,爾等可將他視為與楊先生等同,都聽清楚了嗎?”劉禹的聲音不大,也沒有多少疾言令色,其含義卻是很清楚的,幾個人聽到了都齊齊抱拳應了聲。
“不過今日之事你們做得很好,他們這麽辛苦地操練,理應有所獎賞。你們一會去傳某之令,這月銀餉翻倍,每日裏的飯食亦要加量,還有每月最後一日休假,想進城去耍的都去楊先生那裏報一聲即可。”
話頭一轉,劉禹的說辭又讓他們俱是一愣,接著便喜笑顏開,再也無人說苦叫累了,將他們打發回去,劉禹又站著看了一會,他這麽做也不是完全為了安他們的心,這麽大的運動量,營養一定要跟得上才行,否則病倒了損失的還是自己。
所謂的加量就是添些肉食,臨安的牛、羊肉都很貴,便宜的豬肉又沒什麽人吃,正好可以買來給軍士們改善夥食。這些人都是以後的軍官苗子,劉禹當然要細心培養了,至於馬匹,他相信有錢就會有辦法,無非是代價多少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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