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思議的舉動,自從回到了任地,他無時無刻不在痛苦中度日,終於等到了這一天,聽到詔書的那一刻他似乎整個人都輕鬆了下來。
果然,他的這個模樣就連李庭芝看到了也驚詫不已,要知道此人才四十餘歲,現在看起來須發皆白身體僂曲著,就像是鄉間老農一般,一雙濁目混沌著死灰似的。“既知如此,又何必當初”呢!李庭芝暗歎了一口氣,收起了原本想訓斥他的那些話。
“你就在城中住下,明日本帥會遣人送你等入京,自己好自為之吧。”李庭芝接過來人遞來的文書,幾筆簽上自己的名字,一邊說一邊遞返回去,對這個人他實在不想再多說一句話,若不是擔心他會在自己這裏自殺,根本就不想見他。
“多承大帥照應,孫某感激不盡,此前在州府已有警訊傳來,韃子似有動作,還望大帥知曉,好早些做準備。”孫虎臣意味蕭索地拱拱手說道,李庭芝聞言深深地看了他一眼,這人何嚐又不是一個可用之人,要不是做下了那等事,何至於此!
待孫虎臣的身影消失在門外,李庭芝已經把注意力放到了他說的話上來,這算不得什麽新消息,他早就收到了更詳細的探報。確實有一點要馬上做,楚州沿線很長,是淮東防禦的重中之重,這也是當初放孫虎臣在那裏的原因,這人雖然是賈似道推薦的,的確有幾分本事。
而現在,要讓誰去?李庭芝在心裏想著這個人選,原本朱煥是個理想的人選,可自從聽了劉禹的話,他就再也沒有重用他的意思,說不清楚為什麽,對這個年青人的建議,他都十分重視,而一直以來事實都證明了他的正確性。
可憐原本差一點就能出任淮西製置使的朱煥,現在不過頂著個權知揚州軍州事的職事眼巴巴地等著。揚州自然不能給他,楚州就更不行了,略想了想他心裏就生出了一個主意來,提起筆在一張紙上刷刷幾筆寫定,看看並無錯漏,他一招手叫過一個書吏來。
“將此書信用了印後以急遞發出,去府外將一個叫劉二的軍士叫來,就說本帥要立刻見他。”那個書吏應了一聲急步下堂而去,近來建康到京師之間的加急文書絡繹不絕,幾乎已經成了常態,而軍遞輔為此經常頭疼不已,要不是建康之戰繳獲了不少軍馬,還真的難以應付得來。
劉禹在自己的府中拿著一張請貼出神,這是葉應及著人送來的,說是為了他的二弟返鄉踐行。對於那個有些娘的二公子,劉禹隻看了一眼,長得也太......他不知道用什麽詞來形容,雖然早就知道宋時男人塗脂抹粉甚至於戴花都是流行的東西,可對於這種古時的“潮”他實在是欣賞不來。
一頓酒而已,這也沒有什麽大不了的,倒底是未來的嶽家,麵子當然是要給的。要送他一個什麽禮物呢?劉禹微微有些頭大,他若真是女子也倒好辦了,這不男不女的送什麽才沒有忌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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