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就將進入台州地麵,離著目地不過一二天的路程,腳下的官道還是很平整的,能看出官府打理得很仔細,因此走起來頗為順遂,倒也不覺得顛簸。
看著那些相曾相似的山山水水,劉禹記得後世坐長途車過這一帶的時候,大約也是差不多的情形,除了這地麵變成了碎石混凝土還鋪上了柏油以外。轉頭看了看與他並騎的薑寧,後者的目光正越過前方看著不遠處的一小小身影,他不由得微微一笑。
這一對和自己的狀態都是一樣的,婚書是立下了,就差個儀式,現在這麽處著也不覺得別扭?隻要兩人一碰上,肯定會有一個馬上離開,大部分時候這個人都是薑寧,今天卻是個例外,他剛帶著親兵退到後隊,充作跟班的雉奴就找了個借口又去了前麵。
“那人如何了?”劉禹突如其來的問話明顯讓薑寧愣了一下,恍然之後才明白他說的是誰,後隊裏有一群特殊的人,他們身穿著葉府家丁的衣衫,卻走在兩隊騎兵的中間。
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若是讓前麵的老陳頭等人知道了他們就是參與劫船的賊人,不立時上來拚命才怪,現在將他們分開來,等到了寧海縣,再做別的安排好了。
“還是那樣,叫他站就站,叫他坐就坐,像個木頭人。”其實薑寧心裏有些疑問,不過沒有問出來,這些大約二十多人的隊伍是從全部賊人中挑選出來的,而挑選的標準卻很奇怪。
“怎麽,想不通某為何要選他?”劉禹一看他表情就明白了他心中所想,這家夥和他父親一樣,有什麽都放在臉上,屬於那種擱不住話的人。
“很簡單,朱清受了你一擊,日後就算是不死,也必有大礙,而他不但不主動站出來,還想讓此人代之,說明他是個梟雄,隻怕是難以掌控。”
後麵的話劉禹沒有說,這個人在那裏情況下仍然主動選擇受死,算得上是個有情義之人,這樣的人,必有牽絆,有牽絆的人就有弱點,這才是他選此人的主要原因。
兩個隻能活一個,就是他選擇的標準,出了這麽大的劫案,如果不死幾個人,既無法對朝廷交待,也沒法同自己的嶽家葉府交待,朱清是他們的大首領,他這顆人頭的份量最足,於公於私都隻能這麽選。
劉禹回頭看了一眼走在當前的那個人,表情是木了些,可就憑曆史上他的那些事跡,也不絕可能是個普通人。留下他的命,劉禹有自己的打算,大宋有這麽好的海軍資源,不給忽必烈找點麻煩,怎麽對得起本時空第一位這個名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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