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嘟囊了半天也沒說出來。
一開始劉禹的確擔心會對自己的身體造成傷害,畢竟是古時,其中有些什麽成份不好說,經過剛才的感覺,他沒有覺得明顯的不適,就是人變得衝動了一些。
看來此物應該是作催情之用的,奇怪的是,房裏兩個女的都沒有受到影響,隻對他一人起了作用,這倒是有些奇妙。
“無妨了,別擔心。”劉禹給了妻子一個安慰的笑容,又轉向了地下的婢女,“你為何要這麽做?”
“郎君、娘子,出門之時,府中主母有言‘姐兒方才及笄,身子又弱,隻恐經不得攻伐’,故而命婢子等在房中觀寢,以備不時之需,婢子所言句句是實,並不敢欺瞞。”聽潮說得珠淚潺潺而下,璟娘卻聽得紅了臉。
這麽一番話險些讓劉禹一口水噴出來,他沒想到所謂的“觀寢”原來是這個意思,這算是飛來豔福麽?為什麽他會覺得這麽別扭。
聯想到剛才發生的事,自己確實有股強烈地欲望,如果她再主動獻身,會發生什麽事不言而喻,好一個“忠心護主”的義仆?
“將那事物端出去,你回房時打盆清水進來。”劉禹指著那個香爐吩咐了一句,聽到這話,婢女的臉上露出了不敢置信的表情,沒有降罪,還讓自己服侍?
“去吧,至於你的責罰,一會再說。”劉禹拉著妻子的手走到窗邊,不再理會她。
了解了事情的原委,他也不再生氣,丈母娘是心疼女兒,擔心她受到傷害,這本沒有錯。至於那個婢女,隻是聽命行事,加上一些自己的小心思,也沒有什麽大過。
“夫君,當真無事麽?”璟娘看了他一眼,小心地問道。
“嗯,今日之事為夫這是第一次管,也是最後一次,內宅之事,往後都要交與你,哪些人可用,哪些人要打發出去,你心中要有數。”劉禹看著窗外的莽莽群山說道。
“奴記下了,若是夫君覺得母親所為不妥,奴在此替她陪個罪,你切莫放在心上,好麽?”
璟娘一付小意的神情讓劉禹有些心動,轉念一想又說出另外一番話來。
“傻瓜,你可知今日若是讓她得了逞,會發生什麽事?”萌萌的模樣讓他忍不住伸手捏了一下她的小臉。
“既與她有了首尾,少不得便成了房內人,一旦她有了身子,你叫為夫收是不收?收了,生下兒子怎麽辦,不收......”
說到這裏,他有意停頓了一下,給小妻子一個思考的時間。
“到那時,你是否會想著‘去母留子’?”
劉禹的最後幾個字讓璟娘的臉色一瞬間變得蒼白無比,眼神也空洞起來,這樣殘酷的選擇她想都沒有想過。
人都是自私的,劉禹從來不會相信YY文上的所謂後宮會真的那麽平靜,除非每個女人都是沒有思想的充氣娃娃,否則光是家產地位這樣的利益就能讓最善良的女人為了自己的骨肉去殺人!
璟娘的心思比他想得更遠,她生在那樣複雜的一個家庭,府裏齷齪事本就不少,隻是很少影響她罷了,但生母是如何一路過來的,她又怎會不知?
“好了,閑事說完了,今夜的正事還沒辦呢。”知道妻子其實很聰明,劉禹說這番話隻是提醒她,免得日後瞎想。
“什麽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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