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讓人眼前一亮的措施,對此,王熵早已習以為常,原本也是“死馬當活馬醫”的無奈之舉,誰叫現在朝廷沒錢了呢?
先看了看名字,是刑部的一個給事中,王熵記得此人,應該是淳佑年間的進士,如此老的資格才混成現在這樣子,能力自不必說。
《為瓊州市舶司上書言二三事》長長的標題一入眼,王熵就微微有些奇怪,看了一天的類似文章,其中多數都是關天政事和軍事的,財計方麵的非常少,更別提靠譜的。
一個刑部官員,大言不饞地上書,說的卻是市舶司的事,讓他反而好奇起來,不知道裏麵寫的是什麽?
文章不算長,但是算得上言之有物,並不是虛言唬人,王熵恍惚記得這樣的提議似乎哪一朝提起過,後來不了了之了,但瓊州的地理位置,正哪文中所說,有著得天獨厚的優勢。
至於收益,文中寫得很含糊,一年約為百萬瑉,王熵倒是希望他說的是真的,因為這已經超過了廣、明兩地,達到泉州的幾乎半數。
明州?慶元府,王熵突然想起來,就在今天,以葉夢鼎出任沿海製置大使、判慶元府的詔書入部歸檔,其消息也明載邸報廣發天下,成為定局,當然也準了他所辭去的慶元府市舶司事。
看著眼前的這封奏書,王熵隱隱覺得有什麽東西沒抓住,朝廷已經設了廣、明、泉三司,再於別處開埠的可能不大,類似這樣的提議,根本就通不過啊?
“來人,去將信國公的那封辭章取來,就是前幾日的那一封,快去。”王熵叫來一個直舍,吩咐了一句,這些已經處理過的奏章都放在皇史宬,離此到是不算遠。
取出已經作出批示,蓋上大印的辭章,王熵盯著上麵那個標題《請辭慶元府市舶司事》看了半天,又對照著剛剛手上的那封奏章,沉默了一會,突然醒悟了過來。
“這個葉鎮之,把所有人都涮了!”王熵搖搖頭苦笑著自言自語。
原因很簡單,葉夢鼎寫的其實都不算是辭章,他是要求朝廷裁撤慶元府市舶司,而並不是自己辭職,因為那標題裏麵,沒有“提舉”二字!
現在怎麽辦?朝廷不但準了他的奏,而且已經上了邸報,這能怪誰?過手的所有人都根本沒有想到這一層,倒底是葉夢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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