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了什麽刺激,還別說,以雉奴的性子,這樣事她做得出來。
轉念一想,劉禹這才發現,一直以來,他們都忽略了雉奴的感受,從來沒有人問過她願不願意。金明、薑才等人這樣也就罷了,劉禹覺得自己不應該啊,還枉說是人家的兄長,他突然覺得有些慚愧。
“此事暫且不提,其二,海事頗多凶險之處,可比不得陸上,老天爺的臉可是說變就變,一個不小心,就是船覆人亡,老薑,別怪某沒提醒你,你可就這一根獨苗。”
這話並不好聽,可劉禹還是得說出來,他知道薑才是麵冷心熱的人,別看平日裏非打即罵,內心裏卻是極疼兒子的,古人的傳宗接代觀念又強,這一條就足以說明一切了。
果然,話一出口,就聽到薑才長長地歎了口氣,很明顯他糾結的也是這一點,被劉禹這麽直白地一說出來,頓時就有些猶豫,說話的語氣也結結巴巴起來。
“子青,不瞞你,某就是為此發愁,若是強令於他,隻恐變生不測,到時更為難做,可......若是金老弟那處......”聽著他吞吞吐吐的話語,劉禹馬上就明白他的意思了。
“老薑,恕我直言,莫說金指揮那裏,你這打算就在某這裏也通不過,還是不要提了,某遲些去看看寧哥兒,再做打算吧。”劉禹不待他說完,就很幹脆地出言打斷了。
看著薑才無奈地搖搖頭,劉禹沒有任何同情他的想法,雉奴還沒滿十五歲,若是這時候成親,就算僥幸有了身孕,如果薑寧出了什麽事,她這一輩子怎麽辦?這樣的主意,他絕不可能讚同,相信金明也是如此,所以還是不要說出來了。
宋人並不禁止寡婦再嫁,可生下的孩子是帶不走的,金、薑兩家,前者更像他的親人,後者隻是朋友,心會偏向哪一邊,對劉禹來說並不什麽難題,如果不是怕委屈了她,哪會讓她跟著別人?
談話到了這裏,兩人都沒有再說下去的興致,默默地邊吸煙邊看著軍士們搬東西,好在一車的東西並不算多,來的人手不少,一人幾袋很快就搬空了,劉禹讓薑才他們先回城,自己隨後就到。
縣城的安撫司大堂上,薑才命人抬來一張大桌,將劉禹運來的事物各取了一些,分別擺好,然後著人去將後院的黃二娘請了來,讓她看看這些即將互市之物合不合適。
上得堂來,黃二娘剛剛看到盛在盤中的大米,就吃驚地睜大了眼,這種去除了穀糠的精米,顆料飽滿,晶瑩如玉,隻有殷實的大戶人家才會有,就在大宋的兩浙之地也是不菲之物。
“這是鹽?這是糖?”在薑才的示意下,她小心翼翼地用小指各蘸了一點含~入嘴裏,那種純正的味道是她這一輩子也不曾吃到過的,盤子裏的細物在燭燈的照耀下閃著銀色的光,
“這叫雪花鹽,那個叫雪糖,二娘覺得可能入眼?”薑才指著盤子解釋道,黃二娘沒有回話,繼續向前看去,幾把鐵器躺在那裏,看形狀分別是菜刀、斧子等物。
本以為黑黝黝地並不起眼,誰曾想開口處寒光四射,她對鐵器沒有多少經驗,但也深知這絕不是普通器具,隻怕軍用也要得。
看著滿桌子的好東西,她不由得遲疑了,夷人的寨子裏沒有什麽拿得出手的事物,隻有自編的貝吉布、山林產的桐漆和一些獵物的毛皮,可與眼前的東西比起來,要怎麽換才算合適?
“這些事物不用某說你也知道,就算是在大宋境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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