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層經曆瞞不過別人,王熵就很清楚,此人與陳宜中並無太多瓜葛,這番舉動應該不是他授意,特意將其點出來,也含著考較之意,財政窘迫,哪怕是“死馬當活馬醫”呢?
“曾唯,你覺得若是朝廷果於瓊州設司,一年可稅入多少?”謝氏接著問道。
“回聖人,臣於奏書中說過,以瓊州之地利,果然開埠,一年所得不吝於百萬瑉,再多便不敢妄言了。”對這個問題,曾唯倒是早有準備。
這個數字在大殿中引起了一陣議論,如果真的裁掉一個年入不到三十萬的明州司,換來一個百萬左右的新司,這麽簡單的換算沒有人會不明白,可問題是他哪來的這麽大底氣?
簾後的謝氏的確有些心動,這條建議最大的好處還不是增加的數字,而是它不擾民,這樣首先就能排除最大的一個阻礙,那就是輿論。
王熵等人沒有讚同也沒有反對,他們更明白這其中的利害之處,市舶司直接與諸蕃通商,其間的利益關係錯綜複雜,背後牽涉到的人更是難以想像,就連他們自己有沒有族人參與其中,都說不清楚,這絕不是一件簡單的事。
見政事堂三相公都不約而同地選擇了沉默,議論了一番的各部堂官也漸漸安靜下來,麵對大殿之上突如其來的沉寂,謝氏哪裏還有不明白的,這都是在等著她做決斷。
“今日便到此吧。”謝氏擺了擺手,其中有什麽說道她還不甚清楚,又怎麽可能去輕易做主。
正待走出大殿的留夢炎沒想到自己會被留下來,奏書是王熵提出來的,人又和陳宜中是同年,說什麽也輪不到自己啊,看著二人若有所思的目光,他實在想不通聖人這是為什麽?
“依你所見,此事可不可行?”從簾後走出的謝氏沒有拐彎抹角,很直接地問道。
“可行,不但可行,還要即刻實行。”留夢炎斷然說道,全沒有往日裏不偏不倚和稀泥的樣子。
“這卻是為何?”謝氏有些詫異的看了他一眼。
“聖人可知,明司已經被裁撤了?”留夢炎拱了拱手。
“什麽時候的事,老身為何毫無印象?”謝氏有些疑惑,這種事情雖然不算大,可肯定是要經過自己之手的。
“臣也是剛剛才想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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