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不也被關在驛站嗎,和談還未開始,他們不得自由,行蹤隻怕處處受宋人監視,現在去找,還不到時候。”
年青人端著酒杯站起身,走到了推開的窗前,眼神陰蟄地看著那個方向,自己的父親就在大門的後麵,隔著不過百十步的距離,偏生就是見不到,他實在是有些不甘心。
可又能怎麽樣呢,這裏是大宋的京師,家族的名字根本沒用,隨便一個不知名的小人物,就能讓他們寸步難行,若是放在北地,誰敢?
“不過聽那小校說了,裏麵都是重犯,他們也不敢怠慢,吃喝都是足的,一旦身體有恙還會延請郎中,想來萬戶應該無事。”
背後傳來的安慰話語,卻沒能稍解他的煩惱,真恨不得帶兵衝進去,一把火燒個幹淨,方才能泄心頭之恨。他仰起頭猛地將手裏的酒喝了下去,一股火燒似的感覺衝了上來,就連眼睛都被染得通紅。
興慶坊的宅子裏,璟娘悠悠地醒轉,發現自己睡在大床上夫君的位置,身上隻著了小衣,也不知道是何人所換,莫名地她突然想起那一次的誤會,似乎已經恍如隔世。
床前的地板上已經被清理過,沒有任何汙穢的痕跡,空氣中彌漫著一股蘭花的香味,正是自己最喜歡的那種。
璟娘尋了件中衣披上,想著喚個侍候的人來,剛走出幾步遠,就傳來了一陣聲響。站定了細細一聽,卻是夫君發出來的,那粗野的喘息聲,可不就是意亂情迷時縈繞耳畔的那樣,她已經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璟娘有些不知所措,要不要回到床上接著裝睡?
“還有多久。”突然間聽到夫君說了一句話。
“快了,還有兩分。”女子的聲音應該是聽潮所發,語氣平平淡淡地,沒有絲毫情~欲,讓她不禁疑惑起來。
躡手躡腳地走過去一看,璟娘倚著門框自失地一笑,夫君正在賣力地蹬個什麽事物,雙腳上下使著勁,身體前傾,兩手握住了一個半圓形的曲把,嘴裏喘著大氣,就是她剛才所聽到的那樣。
而那個事物則被架子懸在空中,前後兩個輪子飛速地轉動著,夫君一圈緊似一圈地用著力,氣也越喘越大,似乎就要支持不住了,一旁的聽潮則緊張地盯著手裏的什麽事物,不時地抬頭看上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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