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道,時間太緊了,他已經來不及去多做驗證,隻是敏銳地感覺到這是一個不小的可能,而如果是真的,那就有了一個機會,一個重創韃子西川所部的機會。
他深知,蜀中到了這個地步,已經離失陷不遠了,韃子就算這一次退了回去,下回必然還會再來,就憑合州加上一個重慶府,怎麽也不可能擋住兩路攻擊,所以,他才有了這個大膽的想法。
如果這是韃子的誘敵之計,那現在撤走的那一部敵軍肯定會在某個時刻突然返回,他已經遣出了最得力的探子前去,就算是韃子真有什麽動作,也能及時作出反應。
在他的命令下,除了趙安一部出發前往別處,餘下的軍士全都加入了清理戰場的行動中,他們加快了運送物資的速度。而在原來的韃子大營中,屍體被抬走,倒下的帳篷被重新支起來,砍倒的旗子又豎立好,一切都顯得有條不紊。
臨安城中,劉禹再一次送人出城而回,今天是張青雲上路的日子,他與選出的二十名軍士將騎馬趕往泉州,此行他不但有個商人的身份,而且還有一個官身,劉禹為他弄了個“沿海製置司”管勾的職事。
回府之後沒多久,就來了訪客,除了自己的大舅子葉應及之外,還有一個不速之客,太皇太後謝氏的那位內侄,謝堂。
“升道兄,哪陣風把你吹來了,怪道今日一早喜鵲登枝,原來是有貴客要到。”
劉禹叫著他的字,兩人早就敘過了同年,正當平輩論交,謝堂聽了不以為忤,反而哈哈大笑。
“誰叫你這小子回了京這麽久都不願登門,某不得已,隻能厚顏自己找上門了。”
謝堂的話倒是實情,劉禹倒不是不願意上他的門,可人家倒底是國戚,要如何相交,他實在拿捏不好分寸,這方麵就是葉應及也幫不上什麽忙,再加上諸事一忙,結果就給忘了。
不過這一次,他們二人是自己來的,沒有帶上家眷什麽的,劉禹暗忖,這隻怕不是一次普通的拜訪,應該是有什麽事。
“這宅子也算不錯了,不過憑你的身家,應該別尋個大些的才是正理。”
果然,這貨一開口就點到了劉禹的痛處,他才不信人家不知道,房子是自已妻子的陪嫁之物,這是明說自己在吃軟飯麽?心知肯定還有下文,於是也不答話,就這麽看著他要說什麽。
“你也知道京城居不易,到哪裏都要用銀錢,似我等這樣的人家,若是隻靠那點俸祿,怕是連妻兒都養不起。”
謝堂說得倒是事實,他大舅子葉應及是正六品的軍器監,以宋人的薪金,在臨安城裏不要說葉府那種地方,就是尋常坊間租一個劉禹之前的那種院子,也是負擔不起的,更何況還要養活家人仆役。
而他的嶽父老大人,致仕之後仍是享受著正一品的頂薪,還有國公的爵位在身,實封幾千戶的食邑收入,仍然要弄灰色收入來供養家人,否則連她妻子的嫁妝都湊不出來。
同宋人打交道久了,劉禹當然知道這些人說話都是旁敲側擊,徐徐而進,這貨既然說出了這樣的話,那他來的目地就很明顯了,肯定與財貨有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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