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全都在海上,毫無擾民之舉,朝廷為何還不放過?”
謝堂一付不服氣的樣子,在他心裏這隻是一個純粹的商業行為,事先來給姑母通個氣免得她後知後覺,沒想到還要考慮那些事,官府雁過拔毛也是針對普通百姓,可他們是什麽?皇親國戚,誰會有那麽大膽子。
“蠢材,這法子是劉禹想出來的吧。”謝氏拿著皇城司送來的呈報,一邊拍打著書案,一邊搖頭不止。
“姑母怎知是他的主意?”謝堂見被拆穿了,也不敢強辯。
“若是他在此,就不會說出你方才那番話。”謝氏歎了口氣,朝廷現在沒錢,你這麽突然來一個大手筆,還是真金白銀,換誰誰不眼紅?
當然,朝廷沒有幹涉商業的理由,可真要有所刁難,哪裏找不出來,大宋的親王也沒有跋扈的例子,真惹急了,那些文人仕子又會怕誰?
“罷了,料得你也做不了主,回去與他們商議一下,想個妥善的法子,不要到時候物議紛紛,如果那樣,老身也難做的。”
謝堂無奈之下隻能拜辭出宮,他也不知道這一趟成了沒有,看上去,姑母並沒有對事情本身有所責難,隻是擔心最後收不了場,
走出和寧門後,他對著天空搖了搖頭,這麽關鍵的時候,偏生劉禹這個始作俑者又不見了人影,否則就應該他來跑這一趟,誰叫姑母那麽看重呢?什麽都事要提出來誇一通。
躺著也中槍的劉禹此刻正在千裏之外的瓊州,設在“感恩柵”的巡檢司水寨邊上,停在港灣裏的一艘艘海舶正在拔錨起航,開始進行一天的海上巡邏。
“你估計一下,若是封鎖這條水道,以巡檢司現有的船隻,做不做得到?”
劉禹同楊飛一起站在海邊,看著那些船出港,直到寨中隻剩下最後一艘,正是後者的座船。
“封鎖整條水道?”楊飛還以為自己的耳朵出了問題,不由得多問了一遍。
“正是,這條水道是蕃商通往大宋沿海的必經之處,如果某要你以手上的船隻將它封鎖,不準一條蕃船過境,你可做得到?”
劉禹直直地盯著他的眼睛,指著不遠處的瓊州海峽清楚說道,楊飛聽完呆住了,他機械地轉過身,盯著海麵沉吟不語。
“休要想得多難,這水道最窄處不過三十餘裏,最寬處也就百餘裏,長還不到兩百裏,無須你處處設防,隻要掐住咽喉,便能做到,本官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