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那些言官的眼睛已經盯上了。
相信這也是劉禹拉上各家權貴的原因,可是光是這樣還不夠,有宋三百多年來,大宋的勳貴隻怕是最為安份的,沒見包龍圖鍘個五品的駙馬都尉都能上戲,結果還是虛構的。
她倒是想給這件事弄一個官身的皮,就如徽宗朝的東南應奉局那般,可一想那個機構的臭名聲,謝氏還是按捺住了心底的想法,先看看再說吧。
就在趙與芮在想著怎麽提出告辭的時候,殿裏突然傳來一陣琴音,謝氏也是一怔,隨即就想起來,一早自己答應了她們出宮,想必是已經回來了。
“節帥,韃子開始渡江了。”
無須部下的提醒,張玨已經清楚地看到了他們的一舉一動,這一次涉水而過的應是韃子主力,他們脫掉了身上的鐵甲,高舉著兵刃,一步步地在水裏挪著。
可看看他們的人數,這仍然隻是韃子的先鋒,他們的主力大軍還不見蹤影,張玨知道自己什麽也不能做,一切都隻能靠王世昌自己。
此刻,王部差不多共有五千之眾,除了他自己的將近兩千部屬,還有一千多瀘州招的新軍,以及不久前收到的兩千降軍。
他的陣形逼得很近,直接抵在河床上,以防韃子上岸之後有衝鋒的距離。奇怪的是,整個陣中前方是新軍弓箭手,後方是他的部屬,那些降軍卻在不遠處休整。
“沉住氣,就如平時訓練一般,莫慌,韃子還遠著哩。”王世昌在新軍身後走來走去,時不時地拍拍某個年青弓手,讓他放鬆下來。
這些人幾乎沒有見過血,參加的實戰也就是奪取神臂城時追剿敵人散兵,現在親眼看到幾千敵人慢慢地涉水過來,多數人都已經手心冒汗。
“預備!”
片刻之後,他估摸著第一批敵人進入了射程,沉聲低喝道,隨著他的命令,新兵們都取出箭支,搭在了弦上,然後緩緩拉開。
“放。”
這一輪的齊射沒有取得多少戰果,除了射歪的,就是射正的那些也多半被敵人高舉的盾牌擋了去,這些射出的箭矢仿佛像是信號一般,敵人高聲呼喝,開始加快了速度。
“自行發射。”王世昌盯著敵人的步伐,最多再過兩輪,這些人就將登岸,他朝著身後高舉手臂,部屬們微微屈起腰,手執刀槍,準備同敵人接戰,而他自己也拔出了腰間的佩刀。
走在人群中的一個千戶隻戴了一個鐵盔,身上卻沒有披甲,不僅如此,他的上身裸著,幾根布條橫七豎八地纏在上麵,嘴角不停地咧著,就像是生了病打擺子的模樣。
宋人的射擊在他看來雜亂無章,根本沒有傷到幾個人,他的人已經涉過深水區,開始加速向前衝刺。宋人的弓箭手從陣中的間隙退了回去,雙方即將短兵相接。
“衝上去,衝垮他們。”他興奮地高聲大吼,整個隊伍就在水裏做出了衝鋒的姿勢。
王世昌側身閃過一柄鐵槍,手上的長刀順勢平削,敵人棄槍收手,刀鋒在他胸膛劃過,帶出一抹鮮血。還來不及收回刀勢,刀光自斜刺裏劈來,他本能地抬起另一手,用刀鞘擋住了這一擊。
在他的身旁,不住有敵人和自己人倒下,這批敵人出乎意料地凶猛,一上來就是搏命之勢,雖然人數不及自己,可竟然打了個旗鼓相當,好像還漸漸有占上風的趨勢。
“放箭。”退到後麵的新軍弓箭手在瀘州通判先坤朋的帶領下,也顧不得雙方交纏在一起,隻要覷得空子,就是一箭射去,這種情勢下,就算是有所誤傷也顧不得了。
看到當先的宋將導常勇猛,傷了自己不少人,那個千戶顧不得自己身上的傷痛,從親兵手中搶過一柄鐵骨朵,幾個大步就衝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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