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於地,廉希賢一把將他扶起,看著那張臉,當年見麵時還未成年,如今已經變了許多,不過眉眼間與解汝揖還是很象的。
“你是帖哥?如何到此的,見到你父親了麽。”
年青人哽咽著述說了一遍,他已經到此有些日子了,一直求告無門,托了許多人情,花了不少銀錢,連人都沒見到,不得已才跑到驛站。
隻不過這件事廉希賢也沒有太多辦法,王掌櫃在官麵上的關係不多,否則方才也不用花錢打探消息了。
“尚書,此事某等無法,可有一人或許能行。”
一旁的王掌櫃聽了他們的話,突然出聲說道,廉希賢看了看他的眼色,馬上明白了他的意思,的確啊,自己怎麽把他給忘了。
數千裏之外的重慶府,張玨帶著人將一行使者送出了城,這些人大致上和來的時候一樣,隻是多了一個,就是城中原來的主人趙應定。
“趙公,路途遙遠,多加保重。”
他們將在這裏上船,沿著大江而下,因為是順流的緣故,回去的時間會短一些,所謂“千裏江陵一日還”,一日或許誇張了些,三五日功夫也就到了,況且是坐船,比之陸行又要輕省些。
趙應定的心情看上去不錯,此刻他的隨從背著擬就的奏捷表章,無論如何,大戰之時他還是這蜀中帥臣,居中調度策應之功怎麽也會有一份,因此,對於張玨的客氣,他滿臉堆笑地回應。
“節帥也要保重,蜀中百姓還須仰仗你,趙某在京師,隻要聽到你的捷報,也會與有榮焉。”
帆起船離岸,張玨一直等到看不到影子了,仍是矗立在碼頭上,十多歲就來到了這裏,一晃過去快三十年了。自己就快熬到了武臣的巔峰,可蜀中卻掉入了穀底,他心裏很清楚,這樣的小勝於大局其實無補,隻能拖延一時罷了,
朝廷現在將整個蜀中交到他肩上,卻沒有多少實質的援助,他實在不願看到百姓期盼的目光,再加重他們的負擔,可不靠他們,又能怎麽辦?
“走!”
無論如何,這也是一個好的開始,張玨一個大步飛身上了馬背,前路就像這重慶山城一樣崎嶇難繞,可既然來了,就一定要走下去,他大吼一聲,策馬而去,前方是他的重慶府,而腳下是他的蜀中大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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