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的辦法,不管朝廷最後能得到多少,也算是一份正經收入了。
“隻恐言官們有說辭。”陳宜中還是有些顧慮。
“那就讓言官上疏行此策,或是放在大朝會上群議,某看他們可有別的辦法?”
還是留夢炎腦子轉得快,王熵不由得暗自點頭,這樣一來,房裏的三個人就無須背上責任了,事情是明擺著的,隻要大部分朝官牽涉進去了,言官又能做什麽?聚眾鬥毆他們也打不過啊。
俗話說光棍的不怕穿鞋的,言官要是參權貴、參重臣、諫官家,那都是高風亮節刷聲望的表現。可如果這樣去一下子得罪大多數同僚,隻要不是孤高愚昧之輩,任誰也不會這樣去做的。
“可惜了,事情不是朝廷主導。”
陳宜中惋惜地搖搖頭,這麽大的一筆銀錢,要是用在國事上,能解決多少麻煩啊。
對於他的感慨,王熵和留夢炎相視一眼,都是無語,若真是朝廷主導,先不說誰會這麽下死命投錢,就算收上來的錢,最後能有多少用在實處?真是書生之見。
楊行潛也沒料到事情最後會發展成這樣子,消息傳來的時候,他正在前院裏忙得不可開交,指揮家丁們將碼得整整齊齊的空白股權證搬上大車。
當然,這些都是劉禹在後世印的,不過是普通的彩色膠印,在本時空根本無須做任何的防偽措施,都沒人能仿得出來。因此隻需要編上號,登個記,這樣的紙就能換真金白銀,難怪跟車前來的是整整一隊的禁軍,而且還不是普通的那種,全是宿衛大內的禦前班直。
之前送過去的一千份,到今天上午就告罄了,按麵值這可就是一百萬瑉銀錢,楊行潛不得不感歎京城人傻錢多,這個詞也是東家經常掛嘴邊的,這一刻,他覺得形容得甚是貼切。
“虞侯,煩請在此畫個押,到地方交脫之後,將此紙送過去,便沒了幹係,弟兄們一路辛苦了。”
又是一千份,軍士們細細清點無誤之後,楊行潛將一張類似收據的紙遞給為首的將校,數目太大了,出了事誰都擔不起,他不得不謹慎一些。
將牛車和護送的禁軍送出門外,他們行進的方向是朝著官衙雲集的和寧門外一帶,辦理證書的地方被放到了戶部的大堂外,而銀錢則和劉府一樣直接解入庫中,看上去就是官府的行為,這也是流言之所以能傳開的原因。
回到前院,他才有空去研究得到的消息,其實很簡單,政事堂幾位相公難得地碰了頭,至於談得什麽,那就不得而知了。
聯係到最近沒有緊急要務,這樣的會麵就顯得不同尋常,這麽一分析,其結果就不言而喻了,他們會有什麽反應,也很容易推斷出來,因為朝廷幾乎沒有別的選擇。
到了現在,東家的謀劃才算最後完成,京城之事已經不需要擔心了,它自然會照計劃一步步走下去,剩下的就看南邊的情況,楊行潛朝著那個方向歎了口氣,不僅是因為東家,也為了遠赴泉州的張青雲。
瓊州的建設仍在如火如荼地進行著,劉禹同樣忙得腳打轉,那些新的建材都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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