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不獨那些,方圓百餘畝呢,一發都交了出來,說是捐與州裏,隻要平了此事便可,如何?”
薑才有些感概,他從軍這麽多年,拚死拚活也沒掙出這麽多家業,這會輕輕鬆鬆地就得到了,怪道世人都拚了命的讀書,功名一旦有了,利祿也就唾手可得。
還能如何,劉禹又沒有當惡霸的天份,人家都這麽低姿態了,他也不想去做殺人放火的事,那就這麽著吧,他朝著薑才點點頭,意思是隨你處置了。
看上去,薑才的心情沒有施忠說得那麽不堪,也許是看到自己的治下正在發生著變化,他突然有些喜歡上這裏了,山高皇帝遠,想幹什麽都行,這在別處是不可想像的。
至於那些讓他惱火的新兵,其實也要怪他的條件太高,因為他是按照騎兵的標準在要求,而不是尋常步卒,那怎麽可能達到?
“某這裏也有一事,你來幫著參詳參詳。”
劉禹的消息讓他的神情恢複了肅穆,這裏不是世外桃源,還有雙眼睛盯著呢,他是武將,思考的角度與劉禹不同,一下子就想到某種可能性。
“若是你說得不錯,假設此人對我等有企圖,這瓊海孤懸海上,那麽一旦有事,也隻會從海上來。”
當局者迷啊,劉禹被他這麽一點,就馬上反應過來,目標是個海事專家,能縱橫幾十年,又怎麽會沒有些自己的路子?
“某去找楊飛。”
“莫慌,陸上的事交與某了,準保無逾。”
不等走遠,薑才自信地拍了拍胸脯,劉禹轉手衝他拱了拱手,他並不怕陸地上出什麽事,再凶狠的到了陸上,也得過薑才這一關,有他那一千多老卒,對方就算來一萬人也毫無勝算。
可海上就不同了,楊飛的麾下一共才十條大船、二十多隻輕舟,在這個基本上是拚數量的海戰模式下,幾乎起不到什麽作用,因為目標的船隻是論千的!
“侍製說的可是泉州蒲家?”
果不其然,楊飛一聽到他口裏的那個名字,就馬上脫口而道。
“正是。”
劉禹點點頭,事到如今當然不能再瞞著他了,哪怕看到後者馬上就變了臉色。
“不瞞侍製,若是當初你一開始就說要對付蒲家,某是萬萬不可能答應來此的。”
“怎麽怕了?”
“怕,我楊家當初若不是為他所壓製,也不至於龜縮於兩浙海麵,侍製可知他家,不光光是海商。”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