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來幾十年的好日子就要到頭了。
“諸位,都看過了吧。”
過了一會兒,看看紙條傳遍了每一個人,蒲壽庚站起身,咳嗽了兩聲,將眾人的視線傳到他的身上。
“不瞞諸位,朝廷方麵已經無望,催債的人就在這城中,天天往某的府上,不得已,隻能在此招待大夥,還望恕罪。”
他的話讓眾人更是沮喪不已,原本倚為幹城的靠山一個個都翻了臉,說出來的話一次比一次難聽,直當他們是奴仆一般,換個人也受不了。
“眼看著信風將至,往日裏早就應該開海祭神,迎接客商的到來,如今你們看看,碼頭上全是咱們自己的船,他們做得很絕啊,竟是一隻都沒有放過來。”
“今年沒有了收入,蒲某人大不了毀家棄業,賠給了他們就是,可是諸位呢?”
這是最現實的問題,賠?拿什麽賠,靠著幾十年的海舶厚利,在座的個個富得流油,可那些身家有多少真正是屬於自己的?誰也說不上來,原本想的是都在一條繩上,現在人家吹斷了繩子,讓誰都活不了,眾人的神色各異,不憤的倒是占了多數。
蒲壽庚掃視著他們的反應,利益的話已經說透了,如果這樣還能認命,他也沒有辦法,隻能自己顧自己,而如果還能齊心,倒是未必不能一搏。
沒等他繼續鼓動,一個手下在門口探頭探腦地,看到他的目光,暗地裏打了一個手勢,表示有緊急的消息傳回來。
“諸位先坐坐,蒲某失陪一下。”
出大堂之前,他朝著夏景使了個眼色,後者會意地起身跟了進去,田真子雖然有些疑惑,卻什麽也沒有說。
“竟然會如此!”
這一回,蒲壽庚被傳來的消息震驚到了,將近三百隻海船,上萬名賊人,居然沒有攻破隻有數千官兵把守的瓊山縣城,還讓對方打了一個措手不及,損失根本無法估量。
海賊的死活並不放在他心上,自己失去的也不過就是一條船而已,這樣的船他有很多。他擔心的是,官兵表現出來的戰鬥力,根本不像訓練不足、裝備低劣、士氣全無的樣子啊。
“怕個鳥,依某說,一不做二不休,之前那件事,可以做得了。”
夏景毫不在意地說道,既然瓊州方麵也失了手,那就隻有一條路了,他等這一天等了很久,早就不耐煩了。
“時機還未到,再看看。”
蒲壽庚沒有被他殺氣騰騰的語氣影響到,這是他們最後的退路,一旦發出來,就真的回不了頭了,他還想再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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