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一聲。
桌上一個官窯盅子被摔成了碎片,那可是宋瓷,暴殄天物啊,劉禹看著心頭都在滴血。
摔了個杯子,似乎才稍稍解了恨,他氣呼呼地坐下,麵色不豫地盯著劉禹,後者的目光坦然,毫不躲閃。
“你來找老夫,是想宗正寺應了這樁婚配?”
“大王明鑒。”
“老夫也不瞞你,在某這處沒有問題,可是宗正寺並非某一言之堂,若是有人提出異議,事情就會曠日持久,想必你也不希望看到吧。”
話音一轉,趙與芮接著說道。
“這個故事,你不妨進宮一趟,說與聖人聽,要比老夫這裏好使。”
看得出,他是真心實意地在出主意,劉禹自然不能不領這個情,他對著老者正色施了一禮。
“小子亦不瞞大王,拙荊已經入宮去了。”
“也就是說,你入府來,還不光是講個故事?”
“正是,小子想知道的是,南外宗正司,是否歸大王管?”
劉禹的這個問題讓趙與芮疑惑了,南外宗正司遠在福建路,和他沒有半點關係,這句話是什麽意思?
“大王容稟,小子最近聽到風聲,泉州有變,隻恐會威脅到南司安危,還請大王速做決斷,讓那裏的人趕緊撤離。”
“你是說,蒲家有反意?”
趙與芮一臉地不敢置信,這麽大的事,劉禹不可能亂說,如果他說的是真的,那就是通了天了,可是泉州相隔如此之遠,他是從哪裏得到的消息呢?
“不是有反意,蒲家已經反了,不光是蒲家,駐守泉州的禦營禁軍武衛左翼所部在其都統夏景的帶領下占據了全城,如果不趕緊撤離,他們下一步就會拿南司開刀,大王,宜速決。”
“你怎知......”
“最遲明日,來自瓊州的軍報就會到達京師,大王自可分辨真偽,小子言盡於此,就不叨擾了,告辭。”
趙與芮從心底裏不願意相信,可看到劉禹的表現,他不得不信,明天軍報一到就會成為事實,那麽遠的距離,要怎麽通知,如何在叛軍眼皮底下撤離?都是絕大的難題,一時間,趙與芮感覺頭腦發暈,幾乎站都站不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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