速的話。說不定現在飛騎就已經出了京,他劉禹可沒本事,去每條離京的路上盤查可疑的人,那幾乎是個不可能完成的任務。
“東家,某倒是以為,就算發生不測之事,也未必就是一件壞事。”楊行潛想了想答道。
劉禹詫異的看著他,這句話不難理解,楊行潛思考的角度不一樣,那些人的生死並沒有放在他心上,如果蒲氏真敢那麽做,就是取死之道,唯一的下場就是抄家滅族。
“某覺得,東家這幾步棋,已經成功了,蒲氏若是不想束手就擒,遲早會做出那樣的事,眼下咱們要考慮的是,如何防止他自海上逃出。”
從功利的角度上講,劉禹承認楊行潛說得沒錯,蒲氏現在隻有一條路可走,他們會不會困守泉州城?就要看已方行動的效率了,如何才能出其不意地拿下海港呢?他需要軍事專家的分析。
“事情已然如此了,咱們又能做什麽?東家,就是你現在讓張青雲前往南司走一趟,他們會聽嗎?說不定會將他送交泉州府衙!”
楊行潛接著勸道,這個道理劉禹如何不知,可他就是咽不下這口氣,明明知道結果的,自己偏偏不能阻止,讓他有些不甘心。
“將咱們在京中的人手全都撒出去,從這裏一直到泉州,建立一條通訊線,這件事要立刻去辦。”
不管怎麽樣,他都要先建立起快捷的通信起來,哪怕經過層層傳遞,打通了泉州一線,也就相當於打通了瓊州,這對於將來的戰況,會有不可估量的幫助。
對此楊行潛當然不會有異議,傳音筒的神奇之處他早就佩服得五體投地,一聽到吩咐就應聲出了門,劉禹在京師還有兩百人手,一直在接受訓練,傳音筒是必修課目之一。
而在城中的榮王府裏,聽完長史返回之後的稟報,趙與芮也將麵臨一個艱難的選擇,是等到證人到京的那一天,還是馬上就派出信使。
“大王,幾位相公看法相近,此事牽扯太大,不好輕易下定論。”
“那依你之見呢?”
趙與芮問了一句看似多餘的話,長史了解他的想法,思慮良久,最終還是搖了搖頭。
“老夫富貴已極,如今身為宗正,明知宗親有難,卻還是明哲保身,豈不是連那小子嘴裏的一個小小都頭都不如?”
他自嘲地笑了笑,長史仿佛知道他即將說出什麽話來,大王的選擇說不上是好是壞,但既然他決定了要那麽做,自己也沒什麽可勸的。
“你即刻出府,去宗正寺開具文書,回來蓋上老夫的印。不,帶上印,辦好了就遣人出城,告訴他們,南司並入西司,叫他們即刻撤往福州。”
“事情太急了,隻怕看到文書,有些人也不會馬上走。”
“老夫已經盡力了,救得一個是一個吧。”
趙與芮眼神蕭索地說道,他能做的也隻這個,總好過讓人家一鍋燴了。長史看著他那並不高大的身影,俯身深深施了一禮,然後轉身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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