廉希賢究竟在打什麽主意無人知曉,到了第二天,他就被更為重要的事轉移了注意力,前往蜀中的使團返京了,可奇怪的是他的副手卻沒有跟著回來。
“怎麽回事,人呢?”
他的好心情在一瞬間就消失了,都到了江州自己的地頭上,吃個飯的功夫,人就莫明其妙沒了?說出去誰信。
綁架、仇殺還是別的什麽?最起碼活要見人、死要見屍吧,像這樣不明不白的算什麽,難怪廉希賢勃然大怒,回來的使團中人特別是那些護衛被他罵得狗血淋頭,卻都不敢吭聲。
“江州方麵說,嚴侍郎自行到潯陽樓飲酒作樂,點了一個什麽歌伎相陪,然後又留宿了一夜。結果第二天房中便無人蹤,連那個歌伎和她在城中的家人都不見了,看樣子應是為人所擄,可是為什麽?他在那裏沒有仇家啊。”
秘書丞柴紫芝拿著他們帶來的公函,百思不得其解,嚴忠範不像是個聲色自娛的人,怎麽會突然去找什麽歌伎。怎麽又那麽巧,這個歌伎剛好是他的仇家,夥同潯陽樓的人一起綁走了他,而事後,這樓裏的人不跑不躲,等著官府找上門。
聽了他的分析,廉希賢冷靜下來,仔細看了看,確實疑點不少,有些漏洞是顯而易見的,這個江州官府肯定是隱瞞了什麽。但是現在他又不能回去責問,因為隨著的使團的返回,與宋人的談判就要展開了,嚴忠範的死活也隻能是先放一放。
“你們說說,蜀中戰事究竟如何?”
放下這件事,他開始了解蜀中一行的情況,如果那邊打得好,在談判的時候就有更多的籌碼可用,這一點也是他十分關心的。
幾個回來的人麵麵相覷,都是一付欲言又止的樣子,廉希賢心裏一沉,知道結果可能不會太好,正想下令如實稟報,就聽到驛站外麵傳來喧鬧聲,動靜越來越大,有點像之前建康捷報到京時的那個樣子。
“廉尚書,幾位都在啊,下官奉我朝太常寺及禮部堂官之命知會諸位,一會城中要舉行祝捷儀式,不知諸位可有興致參加?”
驛丞在打開的房門後露出一個頭,瞅了瞅裏麵的人,大聲說道。
“祝捷?祝什麽捷。”他下意識地反問道。
“蜀中大捷。”
說完這幾個字,驛丞得意洋洋地一拱手,也不等他們答複就揚長而去,似乎前來就是為了知會一聲。廉希賢麵如死灰一般,建康建康打敗了,蜀中蜀中又敗了,宋人就像是脫胎換骨了一樣,突然變成英勇善戰,誰能告訴他,這是為什麽嗎?
元人作如何想無人去管,樞府的兩個長官和陳宜中這一次是徹徹底底地激動了一回,因為他們根本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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