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
“劉子青?本相等你多時了。”
看到來人的一瞬間,陳宜中微笑著說道,這句平平常常的招呼用語讓劉禹心裏就是一個“機靈”,不會是在這裏下手吧。
“劉禹見過相公。”
收起那些亂七八糟的想法,劉禹上前拱了拱手,微微一恭身說道。
“無須多禮,坐吧。”
陳宜中一擺手,一個下人端了杯茶進來,劉禹在落座之前暗中打量了一眼,這個大名鼎鼎的人物賣相還是不錯的,青須拂胸、雙目有神、樣貌清瞿,所以說人不可貌相是很有道理的。
從史書上所記載的那些看來,什麽剛愎自用、誌大才疏用在他身上都不為過,許多人認為南宋之所以最後滅亡,此人有不小的功勞。唯一可說的就是最後沒有跑去降元,但也僅僅而已。
這片刻的失神沒有逃過陳宜中的眼睛,他隻當是年青人初見自己的拘謹,雖然在大殿上口出狂言,侃侃而談,私下裏不還是個愣小子?
“今日朝會,子青可是出了風頭啊。”
“啊,相公說笑了,那位沒有說錯,下官當時確實走神了。”
這樣的開場白,也沒有出乎劉禹所料,反正不過是兩人獨處,他也不怕傳出去,幹脆大大方方承認了。
“哈哈”果然陳宜中微微一愣,隨即就是一陣大笑,劉禹毫無尷尬之意,自顧自地端起茶杯啜了一口,這個小子有點意思。
“聽聞子青從不登同僚之門的,今日漏夜來訪,想必有要緊之事吧。”
“不敢,下官自知朝會上出了醜,特意來聽相公訓示,不知有沒有打擾之處。”
不就是睜著眼睛說瞎話麽,他也會,劉禹當然知道對方比他更著急,既然不想先提,那他又怕什麽,這茶水沒什麽滋味,遠不如自家的,媳婦也不知道從哪搞來的,應該是綠色無汙染的吧。
“這個滑頭。”陳宜中暗暗在心中腹誹著,確又無可奈何,眼看著這小子一付不緊不慢專心飲茶的樣子,哪裏不明白,自己不開口他是不會提的。
“這個麽,你是樞府屬吏,輪不到本相來管,不過有一事,卻要同你商議一下。”
“不敢當,有何事,相公隻管吩咐。”
聽到要進入正題了,劉禹這才放下茶杯,眼神轉到了他的身上。
“朝廷欲在兩廣等處校閱兵馬,以備海賊之患,尚缺一員總製,子青自樞府來,不知可有推薦之人?”
明明早有定論,偏偏還要拐彎抹角,其實這種官場話,不獨是古人,後世的那些公仆又何嚐不是?不過劉禹也知道,以他宰相之尊,把話說到這個份上已經是極限,再繞圈子就會適得其反了。
對方想調金明出京,他也想要金明出京,二者看似殊途同歸,其實也不盡然,現在是對方更急切,自然就要爭取一些條件了。下麵要怎麽談,劉禹想著早就擬好的腹稿,不慌不忙地起身朝他拱了拱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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