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各處,感覺到既刺激又新鮮,漸漸地已經不那麽害怕了。
與此同時,在臨安府下轄的新城縣南新鎮,一條官道穿鎮而過,連接相鄰的嚴州分水縣,兩側都是茂密的樹林,幾個人牽著馬在官道上指指點點,像是遊人一般。
“海公說了,此次是最後的機會,若是不成,就再無轉圜餘地,我等隻能拚死一博,以報當日之恩。”
“掌櫃的放心吧,弟兄們閑了這麽久,不就是為了這一刻。隻不過敵情未明,對方有多少人,會走哪條路,幾時到,都還是未知之數,萬一要是漏過去了,可就再沒有機會了。”
“他們特意饒開了福建路,不外乎就那幾條,從江西到入臨安,怎麽著一路也得經過信州、衢州、嚴州這幾地。從嚴州過來,要麽就是這條路,要麽就是打桐廬過,那邊也有人手盯著,除非他們不到臨安府,否則怎麽也逃不過咱們的眼線。”
被稱為掌櫃的男子拿著條馬鞭指了指前麵的官道,他的身形不高,長著一張典型的南方麵孔,說得一口官話,其餘人的都是五短身材,臂長而有力,而一個大漢的發髻下隱隱露出一行黑色的字跡。
官道上的行人不算多,偶爾會有一兩輛牛車經過,兩浙之地,山多水多田少,上好的田畝多在臨安府上去的太湖流域一帶,男子帶著人沿著官道一路前行,不厭其煩地查看著每一段的地形。
這裏已經是大宋的京師範圍,臨安府的駐軍雖然不多,可調動起來卻十分迅速,他的時間有限,不能做到一擊必中,就隻能落荒而逃,身邊的這些人看似毫不在意,其實心中早有準備,因為對方不是普通人。
“行了,都回鎮上去,包下最好的酒樓,把所有的小姐都叫上,今日吃喝不忌,讓弟兄放開膽子玩耍,明天就是死了,也不能虧待了自己不是。”
“掌櫃說得極是,娘的,快活這一回,就是死了也值,直娘賊,腦袋掉了碗大個疤,怕個俅?”
他的豪爽得到了手下熱烈的響應,一行人翻身上馬,順著官道疾馳而去。路上的所有人都紛紛避開,唯恐被他們撞上,“這夥挨千刀的”也不知是哪個府裏出來的豪奴,恨恨的罵聲隻能放在心裏,誰也不敢宣之於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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