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四,你確有把握,那一箭能要了他的命?”
掌櫃的這句話讓那個老四翻了翻白眼,因為他已經是第二次這麽問了,老四也不答話,手上一抬,已經上了弦的勁弩輕輕一抖,樹上的一隻鳥兒應聲而落,而他根本都沒有瞄過一眼。
“你的話某自然信得過,可茲事體大,某不得不小心一些。”
掌櫃的笑著拍了拍他,這隻能說明那人中了箭,而他要的是那人的命,沒有切實的消息,他哪裏肯就此罷手?
“你待怎樣?”
這個老四看來在手下中有些威望,他問出的話也代表了手下們的心聲,掌櫃的看著他們露出的希冀神色,猶豫了一會。
“最後一次,集中在一側,用弩箭壓製住他們,全力衝一回,若是再不成,某絕不勉強。”
掌櫃的很聰明,沒有說什麽威脅的話,想到這幾天他的慷慨豪爽,老四等人都說不出拒絕的話來,幾個頭目對視了一眼,狠狠心點了點頭。
戰鬥從一開始就讓施忠覺察出不對勁,敵人突然不停地開始施放弩箭,密集的箭雨壓得守兵抬不起頭。隨即“隆隆”的蹄聲響起,大隊人馬順著山坡衝了上來。
“狠狠地打,給老子頂住。”
他冒著箭雨探出身,一箭將當先的賊人射下馬來,後麵的賊人恍若未見,連人帶馬撞上了廟門,本就破爛不堪的木門頓時被撞飛,賊人這是要拚命了。
斥侯做為軍中精銳,不光光是優秀的戰場感覺,各種技藝更是出類拔萃才行。因此,不光是箭術,近身肉搏,他們也不會怵任何人,那個衝進來的賊人還沒來得及睜開眼,就被一把腰刀劈掉了首級。
這時候賊人們才發現,除非他們能破牆,否則廟門隻有那麽大,連人帶馬一次能進兩騎就算頂著天了,可裏麵有十多個宋人,那不是直接給人家送菜嗎?
“讓開,某去。”
老四仗著有些本事,提著刀就下了馬,從洞開的廟門看進去,一匹馬兒倒在地上,下麵壓著一個人,估計是活不了了。他挽了一個刀花護身,矮著身子就地一滾就進了廟,人還沒有站起,兩道刀光劈向他的身後。
隨著吸引住了宋人的攻擊,後麵的賊人紛紛下馬衝進去,狹窄的小廟裏一下子擠進十多人,頓時沒了空間。施忠帶著手下與他們捉對兒廝殺,一時間刀光劍影,鮮血橫飛,雙方都殺紅了眼。
在下麵觀點的掌櫃露出了喜色,隻要將宋人纏上,就算前麵的都死光了,他還有足夠的人手可以去拚,可宋人卻死一個少一個,勝利遲早會是自己的。
隻不過,沒等他憧憬太久,從臨安府的方向一騎飛馳而至,他的手下幾乎是連滾帶爬地跑過來,向他傳遞了一個非常不好的消息。
“你說什麽?臨安府出動了禁軍,有將近兩千多人?”
這個消息無異於驚雷,將他震得坐立不穩,臨安城外禁軍大營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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