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可以先放了,我方保證對貴國的俘獲,亦是如此。”
“廉尚書說得極是,既是議和,就應表示出誠意,貴方還占著我朝大片土地,荊湖、襄陽、蜀中、還有海州、安東州,不如先交還我方,再談盟好之事如何?”
副使王應麟起身朗聲說道,陳景行卻先坐下了,自顧自地在那喝茶。廉希賢見是他答的話,同樣坐回椅中,對麵的柴紫芝站了起來,看樣子是準備要發言。
這一番唇槍舌劍下來,雙方看似互不相讓,其實都在試探對手的底線,劉禹看著隻覺得十分精彩,讓他想起了大學時代的辨論賽,隻是沒有一個裁判在場。
“貴方莫要忘了,此番戰事是因為貴方扣留我方使臣在先,兩國交兵本不應為難使者,可貴方冒天下之大不韙,竟然一扣就是十餘年。遍翻史書,唯有漢之蘇武可與一比,如今他回到國都便溘然長辭,這個責任,難道不應該由貴國來負?”
“此事麽,其中確有誤會,我方送回郝先生之時已經致過歉,就連始作俑者也加以重罰,可是貴國毫無所動,仍是進兵江南,最後怎麽樣?”王應麟麵對他的訶責,沒有完全否認。
“小挫而已,我朝尚有百萬大軍,我大元皇帝不欲江南塗炭,故而未曾增兵,否則早就......”柴紫芝一臉地不宵。
“這就是貴國所謂的誠意?口口聲聲罷兵息戰,現在卻又以刀兵相脅,貴主若是不甘心,提兵來戰又如何?建康城下,我方劉承旨便已見識過,你問問他怕是不怕。”
正在一旁觀戰觀得津津有味的劉禹沒想到會扯到自己的身上,他感到對麵幾首目光瞬間集中到了自己這裏,雖然有些不滿,可人家提的是自己的光輝事跡,他也隻能站起身拱了拱手。
“原來就是當日那位少年英雄,廉某怪道說看著眼熟呢。”
廉希賢明顯是在睜著眼睛說瞎話,兩人見麵不隻一次了,最近一次就在不久之前。劉禹自然不會去較這個真,淡淡一笑就坐回了椅中,他是來當觀眾的,對演戲不感興趣。
這個插曲讓之前劍拔弩張的緊張氣勢消減了幾分,雙方都借此回到了座位上,拿起茶水喝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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