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生氣還是激動,手指著廉希賢半天說不出話來,隻恨平日裏沒學幾句罵人的俚語,這會愣是想不出來反駁的詞。
“伯厚,你先坐下。”看到他的表情,陳景行出口說了一句,王應麟憤憤地坐回去,麵色脹得通紅,一連喝了幾口茶水都壓不住。
“貴使之言差矣,既是和議,戰前你我就以漢水為界,如今要息戰了,貴方還據著我方之土不走,這無論如何也說不過去吧。”
“我方是帶著極大的誠意而來的,這位王先生說的地方,多數都是主動歸附我方的,他們心向我朝,我朝自然不會輕易舍棄。如同我說的那些土地,我大元得自金人,當然沒有再交與貴方的道理,陳尚書,你說呢?”
“荒謬,那照廉尚書的意思,我方需得主動交還俘虜,才能求得貴方罷兵?若是如此,你我還談什麽,這樣的結果,恕陳某無法向朝廷交待,想必也非你想看到的吧。”
劉禹算是親眼看到了一個自恃強者的外交人員是如何地盛氣淩人,廉希賢並沒有疾言厲色,可話語間總是高人一等,仿佛打了敗仗的那一方是宋人一般。
“那倒也不是。”廉希賢突然話風一轉。
“如果貴方同意,對於那些將士,我國可以付出相應的補償,這就是你我坐在這裏的原因。不過,若還是照那位王先生所言,非隻我等不能答應,就是傳回去,我主也勢必不悅,到時候,隻怕再度燃起戰火的就非是我方的責任了。”
廉希賢話裏的威脅之意,隻要不是傻子都聽得出來,陳景行的臉色沉了下來,他沒想到這些元人居然如此強硬,避而不談交還領土的問題,這怎麽行。
“那依貴使的意思,打算做出什麽樣的補償?”
“草原上贖人,不外乎牛、羊、馬匹,貴國若是有興趣,都可以商量。金銀財帛,需要多少,開出價來,隻能讓將士們歸來,我主必然不會吝惜這些。”
陳景行被他一付商賈嘴臉嗆得說不出話來,明明知道自己的意思,這是擺明了要談崩麽?
“如果是這樣,那便不用談了,你說的這些我朝應有盡有。本官要提醒廉尚書一句,江南多疫病,多耽擱一天,隻怕就會多死一些人,今日之事,本官會具本上奏朝廷,下一回是否還要談下去,再說吧。”
說完他站起身,也不待對方回話,帶頭就朝外麵走去,王應麟等隨員也趕緊跟上去。劉禹的動作慢了一步,落在了最後麵,他出去的時候,特意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