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得來說還算是得力,一想起枉死的那個陳先生,趙溍現在還從心底裏覺得可惜。
“何事?”
“回東家,府外有人遞了帖子,說是東家的故人,想要求見,管家拿不定主意,就找到了某,你看......”
故人?這犄角旮旯的會有什麽了不得的故人,多半又是像之前一樣來打秋風的吧,現在他趙溍比不得以前殷實了,留下的那點財物還得要作打點之用呢,一想到這裏,不由得心情就煩躁起來。
“你看著辦吧,若是確有難處,就讓門房打發他幾個子,本帥沒有空見他。”
趙溍閉著眼睛擺了擺手說道,半晌沒有聽到退下的聲音,他睜開眼一看,那個幕僚一臉發怔地站在原地,手裏拿著一張帖子,似乎很是為難。
“此人什麽來頭,讓你躊躇至此?”
“他本人倒也罷了,跟隨其後的軍士,個個一身甲衣,看著像是禦營禁軍的裝束。”
幕僚一臉苦相,他也不想在東家休息的時候前來打擾,可無奈來人確實不一般,一個個鮮衣怒馬、趾高氣揚,根本不把守門的軍士放在眼中,再不給個答複,隻怕人家就要闖將進來了。
“禦營?你是說他們從京師而來,一共多少人。”
“二十餘騎,看模樣奔波日久,應該是晝夜兼程趕來的。”
幕僚的話讓趙溍心下一驚,二十多個全副武裝的甲士,又是從京師來的,莫非出了大事,來查辦什麽人?他頭一個就想到了自己,不會是東窗事發,要來秋後算帳吧,還沒想出應該怎麽辦,就聽到回廊那頭傳來嘈雜的腳步聲。
“趙帥,故人來訪,何以慢待至此?”
人還沒到,就傳來一聲長笑,一旁的幕僚心知不好,人家等不得已經自行闖進來了,不必說肯定是發生了大事。而再看看東家的神態,竟然是一付失魂落魄的樣子,拿在手裏的細瓷盅子“咕嚕咕嚕”地滾了下來,在地上砸得粉碎,而他卻惘然不知。
建康府隔江相對的真州,這裏已屬淮東路治下,然而由於現在淮東無帥,因此相當於由李庭芝直屬,這在之前是不允許的,而現在卻被朝廷有意無意地忽略了。
從這裏經盱眙軍就可到達淮東重鎮楚州,再從那裏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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