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時間都會停下來稍稍腳。而每當他們停下來的時候,後麵的那些人也站著不走了,不知何故,李十一一直就這麽讓他們跟著,不像要采取行動的樣子。
過了一個時辰不到,州內最高大的山嶺馬鞍山就被甩到了身後,這條路在山腳下打了一個接近九十度的拐。李十一命令手下繼續前行,自己卻在拐角處停了下來,他沒有多帶人,因為走了這麽久,他已經大致猜到了後麵跟著的會是什麽人。
“李......李都頭。”
老狗子和他的同伴正遠遠地吊著前麵的那隊人馬,突然在轉過山腳的時候,一騎出其不意擋在了他們身前,看著對方似笑非笑的表情,他們哪裏還不曉得,自己的行為根本就沒有逃過人家的眼睛。
“雉姐兒呢?”
其實要論軍中品級,老狗子還在他之上,早在數年前他就憑著軍功得了九品的郎官,可現在是自己行為鬼祟,心氣上就矮了半截。再加上人家還是自己的救命恩人,被他這麽一問,老狗人訕笑著指了指後麵。
就知道是這樣子,李十一不知道該說什麽,他特意隻將行程告知了李庭芝,可是這個女孩還是得到了消息,現在去追究是誰泄的密已經沒有意義了,要怎麽著才能將她勸回去?李十一感到無比地頭痛。
倒不是說雉姐兒跟著會是他的拖累,誰都知道侍製對她的重視,他此行要深入敵境,比不得江州那種地方,那可是韃子的核心區域,萬一出了事,根本沒有辦法相救,到時候他拿什麽去和侍製交待?
“你......你怎會在此?”
離著半裏地左右的大道上,一輛牛車被人趕著緩緩而行,老狗子二人帶著他返了回去,李十一從車廂後麵掀起簾子,眼前看到的情景讓他大吃一驚。
車裏坐著一個人,而且是個女子,當然不是雉奴,可是,自己不是明明交待他們父女留在建康府嗎?一個雉姐兒已經讓他頭疼無比了,再加了這麽個手無縛雞之力的,難道她們以為自己是去遊春的?
“雉姐兒呢?”
李十一放下簾子,像老狗子他們詢問正主兒,二人還不及答話,坐在牛車前方趕車的一躍而下,摘下竹笠笑吟吟地看著他,一身青布小衫,頜下還粘著兩撇胡子,卻不是雉奴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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