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鶴亭,從這裏可以清楚看到西湖的湖麵,七月末的湖上荷葉漫天,滿眼綠色叢中點綴著一抹抹的紅色,美景當前讓他想起了以前學過的一首詩,而這首詩在他剛入臨安之時,從楊行潛的嘴裏聽到過。
“畢竟西湖六月中,風光不與四時同。接天蓮葉無窮碧,映日荷花別樣紅。廉某還是首次看到如此美景,果然如詩中所言,劉承旨以為如何?”
也不知道此人是什麽時候上來的,竟然將他心裏想的那首詩開口就給念了出來,劉禹沒有理會他,眼睛仍然望著遠處。
“廉某總覺得與承旨非是初識,似乎早就與聞,正可謂一見如故,不知是不是錯覺?”
“某亦有此感。”
不隻相識,老子還是你的救命恩人呢,劉禹在心裏暗暗想著,麵上卻是淡淡的笑容。
“既然如此,承旨何故拒人於千裏之外呢?”
“道不同,不相為謀。”
年齡差不多大,混得比老子還要好,怪不得會英年早逝,又不是玻璃,誰他媽要和你相識啊,劉禹開始覺得當初救他是不是個錯誤。
“那倒未必,說不定哪天你我同殿為臣,少不得還要多親近。”
或許是受不了此人自以為感覺良好,劉禹突然轉過頭,盯著他一步步地走近,廉希賢冷不防被他這麽看著,表情又是難以捉摸,不知道為什麽心裏有些慌亂。
“廉希賢,你自恃飽讀漢文,想必有一句詞是知曉的吧。”
“願聞其詳。”
一下子被對方直呼姓名,顯得有些無禮,可是廉希賢急於想聽他的下文,自動忽略了這一層。
“‘三秋桂子,十裏荷花。’江南景勝,引狼子側目,自古而然,汝主有此圖謀不足為奇,隻不過......”說到這裏,他有意停頓了一下。
“不知到了最後,是成為隋文晉武呢,還是海陵王亦或是符堅?”
廉希賢聽得心驚,對方直言大汗即將大舉南下,不但毫無所懼,反而諷刺他們可能會一敗塗地,甚至是身死國滅,他下意識地就張嘴反駁。
“吾主天縱英明,素孚德望,豈是完顏亮符堅之流可比?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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