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會不會欺負你們?”
夫君的問題來得有些突然,她根本想不到會是這種事,說實話,自從成親之後,以前的事她已經很少去想了,現在被提起,璟娘不由得愣了神。
“大娘過世之後,我等姐妹自小就不在一處,平時也難得見上一麵,自然都是淡淡地。嫡出的大姐比我娘都要大,嫁出之後隻回過幾次門,我連她長相都記不清了,談何欺負?夫君莫不是聽到了什麽,家中哪個嘴碎的嚼舌根子,切勿輕信。”
劉禹自失地一笑,也沒有去解釋什麽,他隻是突然想起小妻子的家中姐妹眾多,單純地想八卦一下而已。聽她這麽一說,便知道自己的打算落了空,沒有什麽姐妹撕逼的女頻故事,這樣也好,沒那麽多童年陰影。
泉州城外的宗親坊,趙老輩已經送走了第四批人,為防被人察覺,一次不敢太多,更不敢鬧得沸沸揚揚,就連被送走的人也蒙在鼓裏,隻當時奉命前往福州。
這項行動從明麵上的守軍撤離就開始了,雖然不知道是為什麽,他敏感地察覺到這是一個機會,於是便以到西外驗證宗籍為由,分批分批地讓人上路,就連財物也沒有提醒他們帶上,畢竟人命要緊。
“坊中的牛車已經沒有多少了,是不是去外麵租些來?”
一個屬吏拿著本冊子,那上麵不但有人名,還有各自名下的家產、田畝,這是一百五十年的積累啊,如今什麽也顧不上了,趙老輩兒接過冊子,手都在發著抖。
“將各家的耕牛收集起來,套上板車就行了,不要去別處租,此事你帶人去辦,動靜放小一些,明白麽?”
屬吏將信將疑地走了,他本能地感到了事情沒那麽簡單,連去外頭租車都不準,這其中肯定有蹊蹺,而這位老輩人是有名地嘴實,從他那裏打聽不出什麽,而此時已經快入夜了,會是什麽事要這麽急呢?
趙老輩望著漸漸沉下來的夜空,現在的每一分每一刻都至關重要,坊內有近千戶人家,就算是晝夜兼程也難以保證盡數送走,今天是睡不成了,誰敢保證明天泉州守軍不會複來?暗暗歎了一口氣,他拔腳就往坊內而去,讓人家這個點起程趕夜路,如果不是他親自去勸,哪個會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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