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他一個了,兩人的交情很早,後來卻聯係不多,再見麵時已經物是人非,劉禹不再是那個小機宜,他也不再大軍中區區一個指揮使了。
“步帥說哪裏話,你是貴人事忙,倒是某先到京中,也沒能盡盡地主之誼,不如改日有空了再約?”
“就依侍製所言,改日一定登門。”
蘇劉義抱抱拳向他告辭,隨著那些武將一起上馬而去,這裏離著臨安城西門不遠,走路也就幾步。因此劉禹既沒有騎馬,也沒有坐牛車,他又站了一會兒,便準備返身回府去了。
和議已經結束,隻需要等到朝廷的批準,他這個和議副使的差使就將交卸,接下來會得到什麽職事,目前還不知曉,劉禹也沒去關心,左右有自己一個位子就是了。
這是清晨時分的臨安城外,運河兩側倒處都是在河中洗衣的婦人,還有早起的船家,很嘈雜也很生活。婦人們的臉上洋溢著興奮地神色,都在分享著各自聽來的八卦,時不時地爆出一陣大笑。
他一邊走一邊看著河麵,一個不過十餘許的船家小娘子撐著蒿杆沿河而上,嘴裏唱著一首哩曲,很有些原始土風的味道,具體的詞聽不太真,大概說的是男女之間的情事。難道聽到這麽豪放的小調,他就未免認真了些,冷不防同一個對麵而來的行人撞了個正準。
“官......人?”
既然是自己不小心撞到了人,他習慣性地一邊道歉一邊幫人將散落的東西撿起來。似乎是幾包藥,還好包得嚴密沒有撒了去,一抬頭,對方突然直愣愣地盯著他的臉,叫了一聲。
從男子的嘴裏聽到這個詞,總讓劉禹有些不習慣,雖然他也知道這隻是個慣常的稱呼,含有抬高自己身份的意思在裏麵。可這樣一來又難免會聯想到那位著名的西門大官人,收拾停當,將東西交還對方,沒等他離開,又被人叫住了。
“官人可是姓劉?”
方才可能隻是通稱,可既然叫出了自己的姓,劉禹馬上明白多半是遇上了熟人。停下腳步定晴一看,對方一身月白長衫,紮著一頂襥頭,衣衫有些破舊,人十分清瘦,劉禹細看之下有些眼熟,再一想,恍然大悟,可不是故人嗎。
“你是七哥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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