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不介意母親這麽說,可問題是兩人八字都沒一撇,萬一讓當事人聽到得多尷尬。
“媽......”
“你不是說他沒有結婚也沒女朋友嗎,如果真的對你好,就抓緊時間定下來。你能有個好歸宿,媽和你弟也能放心了,這些年讓你吃苦了。”
蘇母不顧她微弱的反對,一口氣將話說完,蘇微一聽眼圈馬上就紅了,這些年的辛酸都湧上心頭,可是讓她選,這些都是她的親人,永遠也不可能放棄的。
“媽,我不辛苦,現在我工作了,收入也不錯,咱們家的日子會越過越好的。”
“傻孩子,你弟弟這個病,不知道哪天才是個頭,結了婚就去過你們的小日子,這不是你的責任,別什麽都朝自己身上攬。”
蘇微哽咽著撲到母親懷裏,蘇母歎了口氣,就像小時候那樣撫摸著她的頭發。不知道什麽時候起,女兒換成了一頭長發,這樣更好看,以前總說短發好打理,其實就是為了省錢省時間,唉。
探過病人,劉禹還要去醫院掛號問診,他本想將蘇微留下來,讓她多陪陪家裏人,可蘇母卻堅決將她推了出去,叫她隻管去做正事。
“承你叫一聲伯母,我就叫你小劉吧,我們小微一直說多虧了你的照顧,她是個要強的人,能這麽說,可見你對她不錯。這孩子都是被我耽誤了,上大學那會,就開始勤工儉學,學費都差不多是自己攢的,談了個男朋友,也因為家裏這個情況散了,如今好了一點,她還是那麽強,沒事你多勸勸她,也該為自己考慮了。”
走的時候,趁著蘇微去和弟弟打招呼,蘇母悄悄將劉禹拉到一邊說道,她沒有說那些另人尷尬的話,處處都透著對女兒的關懷。可多少有些言下之意,劉禹從來沒聽蘇微提起過這些,對她的認識又加深了一些,對於蘇母的好意也是頻頻點頭。
走出病房的時候,劉禹發現蘇微眼圈紅紅地,應該是哭過,想到蘇母說的那些話,他安慰地拍了拍她的胳膊。蘇微很感激他能陪著自己來探病,而且一點都沒有居高臨下,這種感激最終變成了她臉上的一個笑容,讓後麵的蘇母看了老懷安慰。
“肺結核啊,你最好能將人帶來,做個全麵的檢查,隻憑口述是沒辦法確診的,也對病人不負責任。最不濟,唾液樣本、痰液樣本也行,至少能化驗一下,否則我無法給他開藥的。”
在醫院的結核病傳染科,劉禹掛了一個老專家的號,可是一聽他不是本人,就連樣本也拿不到,一頭白發的老專家就摘下了眼鏡,搖著頭說道。
“大夫,實不相瞞,人在國外,非洲,情況很不好,那裏的醫療條件你也知道。你隻管照我說的去開方子,喔診斷書,出了問題由我們承擔,絕對不會找你的麻煩。”
“小夥子,這不是麻煩不麻煩的事,非洲,好吧,你盡量描述地清楚一點,特別是一些細節,什麽時候開始的,具體症狀是什麽,痰中帶血了嗎,咳嗽的頻率高不高等等,越詳細越好。”
可能是醫者父母心,一聽人在國外還是貧窮落後的黑大陸,老專家重新戴上了眼鏡。見他鬆了口,劉禹趕緊將情況仔細說了一遍,包括現在在什麽中藥,老專家一一記下,他沒有去問什麽非洲會有中藥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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