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這個人行嗎?隻怕比陸秀夫還犯衝吧。
“子青你看看,此人可行否。”
本來劉禹的意思隻是阻止陸秀夫前往而已,別的人他不在乎,不過當看到上麵的名字時,他也愣了一下,這人想幹什麽?
“這些......事物,你是從何得來。”
臨安城外孫七的家中,上次那位郎中又被他請到了家,看著眼前這些大大小小圓餅狀的白色物體,郎中看了看,又聞了聞,一股奇怪的味道撲麵而來,而他卻聞不出是何種草藥所製,因此,到口的“藥物”兩個字也被臨時換成了“事物”。
“東家所賜,我娘子昨日服用了一天,咳嗽似乎有所減緩,故此請大夫來把把脈,是否真的有了效果。”
“以某適才觀察所得,你家娘子脈像平穩,與前些日並無多少區別。所以現在要某說,還無法說個準信,既然是你東家所賜,便用上一段時日吧,恕某直言,此物從未見過,無法確知倒底如何。”
郎中說的是實話,醫者不言他人之方,更何況是聞所未聞的東西,可是他憑直覺,認為此物或許真有什麽奇效也說不定,因此,言語上便多了幾分謹慎。
孫七一聽就放了心,他請郎中前來並不是置疑東家的藥物,而是另有其事,現在這麽做隻是一個幌子而已。這位郎中在城中有些名氣,心地也是不錯,所以當劉禹給他布置下任務時,他第一時間就想到了此人。
“不瞞大夫,我家東主近日要遠行,無奈主家娘子同他新婚不久,感情甚篤,為怕她思念成疾,某有個不情之請,大夫若是能做,東家事後必有厚報。”
“你說的東家是否就是上回那位年青人?他請某所為何事。”
孫七將東家的背~景和盤托出,這是為了打消對方的疑慮,沒想到郎中一聽,就睜大了眼睛,一把抓住了他的胳膊。
“你說的可是建康戰事中那位劉機宜?”
什麽高官顯爵也比不上說書段子裏的故事,郎中一聽自己居然見過真人,頓時就不淡定了,再等到孫七將事情一說,他在心裏略微掙紮了一下就有了決定。
“既然是為了救命,某說不得也隻有做一回惡人,你家主人為了大宋百姓孤身犯險,他的娘子某當盡力保全,放心吧,一切都在某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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