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豆蔻使了些銀子去賄賂了廚房裏的張大娘。
而現在,溫如意是懷著悲愴的心在攻克它們,出不去啊,爬牆也不,前門後門都有人看守,僅憑她一人之力怎麽出去。
舀了一勺菌絲羹送到嘴裏,溫如意看著麵前的菜,忽然想到了後廚房那兒,咽下湯後抬起頭看豆蔻:“廚房內的菜,是不是天不亮就得出去買了?”
豆蔻見她喜歡喝湯,又給她添了些:“是啊,府裏的菜都是早市時去買的,夫人想吃什麽,我去和張大娘說。”
溫如意輕輕撥著湯羹,五更天時早市就開了,相當於半夜三四點,這時府裏的人都還睡著,城門剛開進出的都是些趕早市的人,防範應該沒那麽嚴,想著想著,溫如意熄下去的念頭又熊熊燃了起來:“從後院走的?”
“自然是從後院走,內院裏住著的都是各位夫人,可不能衝撞著。”
溫如意輕輕啊了聲,佯裝好奇:“王府上下這麽多人,每天來回,是不是得用大桶子裝菜。”到時候她藏在木桶裏出去,不正好麽。
“沒有啊,桶子是用來盛水的,用大簍子裝,這樣才不會壓壞,也不會悶著。”豆蔻比了個姿勢,反問溫如意,“夫人,您家不是做豆腐生意的麽,這您都不知道。”
溫如意不死心:“沒蓋麽?”
豆蔻笑了:“簍子要什麽蓋呢。”
“……”溫如意又聽到了心碎聲,簍子怎麽不需要蓋了,需要的啊,沒有蓋她怎麽藏進去,怎麽運出去,怎麽離開這裏!
午食過後,溫如意休憩,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最後躺在那兒,看著床頂,長長歎了口氣。
連王府都出不去,還談什麽以後啊,直接胎死腹中。
可溫如意有些不甘心。
嘴裏念叨著從長計議,溫如意眯上眼,做了個噩夢。
她夢見自己在一片綠茵茵的山坡上,坐在樹下,懷裏抱著隻毛茸茸的兔子,正在喂它吃草。
遠處傳來了汪汪聲,跑過來的一隻小狗,圓滾滾的身子邁著小短腿,看起來憨態可掬,十分的討喜。
小狗搖晃著尾巴到了溫如意麵前,衝著她張嘴哈哈吐氣,像是在笑。
溫如意對這些小東西沒什麽抵抗力,正要伸手去摸摸它的時候,眼前的小狗忽然變成了一匹狼,張開嘴,一口吞了她懷裏的兔子。
正衝著臉啊,溫如意受驚不小,掙紮著要起來逃走,這匹狼直接將她給拱倒了,兩隻前爪直接按在了她肩膀上,壓的她動彈不得,威風凜凜的站著,充滿了王者風範。
它低下頭來,居高臨下的看著她,眼神中幽幽的泛著凶光。
溫如意覺得,這眼神有些眼熟。
忽然,這匹狼開口說話了,說出來的竟是厲其琛的聲音:“你想逃去哪裏。”
溫如意猛地睜開眼,胸口起伏喘著氣,咽下好幾口唾沫才平息下來,伸手抹了下額頭上的汗,太嚇人了。
躺了許久後轉過身,窗外已經天黑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