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西才會心神不寧,該給夫人去求個平安福來才行。
想了會兒,豆蔻讓綠芽去燒水備著。
半個時辰後,溫如意被厲其琛抱去沐浴時,她還拉著他不肯鬆手。
她是累懷了,卻時刻記得不能把辟邪的他給放走,放回床上後,手還緊緊拉著他的,微眯著眼,呢喃著往他懷裏靠,一轉眼,整個人又纏住了他了。
厲其琛抬起自己的手,她抓著,腰身上是她另外一隻手,她靠在他胸膛上,呢喃聲傳來:“別走,求你了。”
這世上,就連母後都不會直呼他的全名,京都城上下,也沒人敢當麵這麽叫他。
夢雖是假,說的話卻是真。
她和當初在茶花會遇到的那個豆腐西施一點都不像。
溫家可沒有第二個女兒。
……
天蒙蒙亮時溫如意醒了,抬起頭,厲其琛靠在床上,保持著這姿勢並沒有全身躺下來。
溫如意再一動,他醒了,像是根本沒有睡過那樣,眼神清明到不含一絲如夢初醒時的茫然。
“王爺您一夜沒睡?”
厲其琛抬手,她那抓了一夜的手還握著呢,溫如意悻悻的鬆開,轉眼,厲其琛穿上衣服,披上昨夜護衛送過來的朝服,準備入宮上早朝。
溫如意坐在床上看著屋外灰蒙蒙的天,對昨晚自己大著膽子將他留下的行為,十分的佩服。
但效果也是極好,睡著的那幾個時辰裏,她夢都沒有做,特別的安穩,不愧是身份尊貴的帝皇之子。
“夫人,您別著涼了。”豆蔻過來給她披上外衣,“您昨天真的嚇死我了。”
“王爺昨天什麽時候來的?”
“您睡下有一會兒王爺過來了,也不讓我叫醒您,等我沏茶回來,您就一直在念王爺的名諱,拉著王爺的手不肯鬆開。”昨天的事現在說起來豆蔻依舊是心有餘悸,莫說這王府上下,她從沒見誰敢當麵直呼王爺的名諱。
溫如意有些冷,拉了拉衣服:“我叫了幾次?”
“得有十來次。”
“……”溫如意覺得自己昨天晚上應該是數次瀕臨危機,“那我還說了什麽?”
“別的沒了,夫人做噩夢了,一直喊著‘別殺我’,夫人,您夢見是什麽了?”
豆蔻扶她下床,溫如意坐在梳妝台前,敲著酸軟的腿,看著銅鏡中的麵若桃花的自己,下定了決定:“豆蔻,下午去吳娘娘那兒請示,明日你陪我去一趟廟裏。”
“是。”
豆蔻替她梳好頭發,溫如意又想到了一件事:“豆蔻,王爺真的一次都沒在別的院子留宿?”
“是啊,王爺一直都是住在琢園裏的,聽琢園裏的丫鬟說起,王爺睡覺的時候,屋內都不能有侍奉的人。”豆蔻想的也比較簡單,王爺從不在別人院子裏留宿,昨天留在夫人這兒,那說明王爺很在意夫人啊。
溫如意卻不是這麽想的,清晨她醒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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