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其琛他們就站在誦經的隊伍後麵,禪語聲聲,眾人臉上的神情都很祥寧。
過了會兒,範延皓從後麵繞過來,到了厲其琛旁邊,低聲說了一句,厲其琛轉頭看去,就在台階那兒,陸家大老爺陪同著陸家太夫人出現,後麵還跟了一群陸家人。
這幾天趙府被封,人還關在刑部,戚家和陸家正處於風口浪尖,戚家大門緊閉著,陸家人卻來了禮佛大典,瞧那樣子,倒像是什麽都沒發生。
“陸尚書今早從刑部回陸府了。”範延皓微笑著說了一句,視線落在扶著陸家太夫人的那位年輕人,聲音是從牙縫中蹦出來的,“看他們這樣,是不當一回事了。”
“他們來了多少人。”厲其琛看他們往側殿走去,目光落到之處和範延皓看的一樣。
“除了二房,大房人都到的差不多了。”
“派人盯著陸永易。”
範延皓嘴角一咧,忙乎了好幾天,就不信還藏著:“我親自去。”
範延皓的離開並沒有引起別人的注意,過了會兒,有護衛前來稟報。
聽罷,厲其琛眉宇微皺:“她還說了什麽?”
“夫人隻說要再想想。”
“她現在人在何處?”
“已經離開濟生堂。”
……
濟生堂外不遠處一處矮牆旁,溫如意走到那兒後,停下來看著不遠處,這條路鮮少有人走的路上,石板上長滿了青衣。
溫如意的神情看起來有些無奈,許久,她長長歎了口氣,自言自語:“無情不似多情苦啊。”
豆蔻望著自家夫人,從濟生堂出來後就一直歎氣,一路歎到了這兒,忍不住問:“夫人,您剛剛為什麽不寫了,若是能讓開善寺的師傅給您祈福,就一定能驅邪消災。”
“豆蔻,你不覺得那大師出現的太及時了麽?”
豆蔻不覺得:“寺廟裏有僧人不是很正常,再說夫人您這幾日是有些憔悴。”
溫如意搖了搖頭,轉頭捏了一下她的臉頰,俏皮道:“我呢,平生最不舍得的,就是看著美人傷心難過。”
豆蔻還是沒聽明白,想繼續問,見夫人臉上的笑意漸漸退下去,轉身去看,那邊牆頭上多了一個人。
厲其琛站在那兒,也不知什麽時候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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