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從傷者身上拔下來,都沒清理過就放在了裏麵。
晉王世子將那斷箭取了出來,朝厲其琛遞過去:“和傷你的那支是否一樣?”
溫如意一怔,抬眸看去,厲其琛伸手去接,用的是左手,看過之後他將斷箭交給了範二少,溫如意始終是沒看到他抬右手,但剛剛在花園裏的時候,她抓的就是他的右手。
他受傷了?
範二少仔細看了看,點點頭:“一樣,都是軍器監裏造的。”
“這怎麽查的清楚,每月領到各營裏的兵器這麽多,幾支箭而已,說明不了什麽。”廖風儀將那新的箭頭拿出來,再細細看過後,隨即又改口,“舊的?”
“沒錯,傷王爺的那支和這個一樣都是舊的,但兩年前軍器監裏就不造這種的了。”晉王世子拿出一本簿子,“舊的那些都在這裏。”
“就算是舊的,以前領的和半年內領的又能有什麽分別。”
幾個人臉色都沉著,溫如意這才聽明白,王爺在去莞城途中被人偷襲,受了傷,現在要追查下手之人。
溫如意朝他手臂那兒看了幾眼,所以這才是他提前回來的緣由。
亭子內安靜片刻,厲其琛將那新的箭頭拿在手中來回翻看,指腹按了下尖銳處,聲音微沉:“贓物可運回了?”
“繞山過來,再有兩日能到。”
“派人去接應,到城外後找地方先藏起來。”
晉王世子點點頭:“那你的傷。”
“先不必查,讓他們高興一陣。”厲其琛的聲音裏透了一抹涼意,聽著像是在笑,卻讓人不寒而栗。
很快把匣子收起來後,桌上擺上了茶和點心,氣氛是驟然好起來的,廖風儀起了個頭,剛剛才說著生死攸關的事,轉瞬就提起莞城那兒哪家花樓裏的姑娘嗓子最好。
溫如意眼角微抽,這些人精分起來和她有過之而無不及啊。
這不,以風流著稱的廖風儀很快就提到了溫如意,將在園子裏遇見她的事提了下,語氣裏還藏了一抹不能理解:“瀾兄,你的這位新夫人,特別的很啊。”
大概是之前給他留下了很深刻的印象,到現在為止,看到溫如意後廖風儀的腦海裏還是會浮現那個頭戴花滿臉泥的模樣,再看現在她的樣子,有點難以將兩個人重合起來。
厲其琛手握著杯子,指腹無意識的動著,嘴角噙了抹笑意:“她也許是怕你會看上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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