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作聲。
話都到這份上了,她要還裝作一番,似乎是沒什麽效用,可要她坦誠布公的言明自己就是打了這主意的,溫如意也不會說出口,她又不傻,此一陣彼一陣,轉個背他要心情不好追究起來,遭難的還不是自己。
溫如意不是沒考慮過幹脆一走了之,可到這世界呆的時間越久,溫如意就越覺得生存不易,先不說順利離開,少了厲其琛的庇佑,原身的這張臉,怕是會引起很多禍端。
溫如意當然不會用毀容的方式來達到藏匿的效果,在前幾天,她還隱約聽範家二少爺說起明年迎娶正妃這樣的話,雖然不清楚,但至少遣散王府後院的日子越來越近了。
一個是倉皇逃走,身上幾百兩銀子,還得捏造身份擔心會被抓去衙門,一個是大大方方離開王府,帶著王爺的賞賜。
誰利誰弊,一目了然。
四周又安靜了下來,溫如意想轉移注意力,轉過身開始搓揉帶來的草絨,身後再度傳來他的聲音:“之前為什麽想逃。”
溫如意捏緊了手中的草絨,緩緩鬆開,看著它手心裏擴散開來:“妾身從小在市井長大,一天當中進出門都好幾趟,大府大院規矩多,十天半月都邁不出門去,不自在。”
就是原身自己進了王府這樣的地方都會不適應,更何況她這個穿越過來的現代靈魂,這幾個月裏她出去的次數在別人看來已經算多了,可在她看來,這與幽靜也沒什麽分別,不能自由出入,那叫什麽生活。
“隻是因為這個?”
當然也不想做妾,換你你樂意?
溫如意暗中吐槽完,話說的十分委婉:“妾身原來是想過平淡的生活。”
厲其琛眸色深了幾分,靜默片刻:“不走。”
用陳述的語氣說著疑問的兩個字,溫如意不肯應承:“晉王世子他們還沒來,妾身一個人怕是不能將王爺扶出去。”
模棱兩可的答案。
厲其琛收回視線,定在了她身上,嘴角微微勾起,機會隻有一次。
兩個人各懷著心思,再度安靜下來,隻有那些草絨在溫如意手裏被折來團去的聲音,過了會兒,溫如意捧著一團的草絨轉過身問他:“王爺,該怎麽生火?”
前一秒還在言語較量著,下一秒,溫如意說完這句話後氣氛就變了,她的眼神裏寫滿了誠摯,她是真的不懂怎麽生火。
厲其琛看向她手心,幾秒後,聲音微沉:“去找一截樹幹來。”
所幸林子裏最多的就是木頭,溫如意沒走多遠就找來了符合他要求的拳頭粗細樹幹,還有一截樹枝。
都擺到坑裏了,厲其琛拿出匕首遞給她,指了指樹幹中間,要她挖出一道寬溝來,再將那截樹枝的頂端削了外皮,削尖,露出前麵的樹枝芯。
厲其琛用兩句話和幾個動作為溫如意演示過後,溫如意花了將近一刻鍾的時間才挖出一指寬的溝,那還是在他一刀顯紮進木頭中撬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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