謀。
不說圖謀,這膽子倒是越來越大。
茶花會上她不小心將水倒到他身上之後的那恐慌和懼意,進府之後他是再沒看到過,她是怕他,卻不畏懼靠近他,爬牆偷溜的事沒少做,還是個懂得順杆往上的人。
他喜歡她的小聰明。
溫如意趴了好一會兒都不見他作聲,便就這麽賴著了,也不哭了,輕聲啜泣著,嗅著他衣服上檀木熏過的香味,輕蹭了下,將淚眼都抹了上去。
半響,她的頭頂傳來了他的聲音:“好,本王答應你。”
溫如意的神情鬆了幾分,她現在是慶幸自己隻說了要離開王府,沒說別的,要不然大羅神仙施力她也扭轉不過來啊。
正要從他懷裏起來,身子一撐,腰上的力道不小,將她牢牢鎖住了,溫如意隻得這麽趴著,仰起頭,骨節分明的手勾住了她的下巴,溫如意被迫與他對視。
他的心情看起來還不錯的樣子,從神情到語氣都透了一股慵懶:“如意,要記住你說過的話。”
溫如意輕啜了一聲,不知道為什麽,她總有覺得哪裏怪怪的,有種自己著了道的感覺。
……
厲其琛接連來了小庭院三日,都是在傍晚的時辰,來的時候護衛都會送藥箱,由溫如意幫他換藥,入夜戌時過半時回琢園。
藥箱中的藥膏每日都添新,是護衛在外麵配來的,而府裏上下,吳側妃她們似乎都不知道王爺受傷的事。
等到了第四天,恢複身體的陳小婉,前來小庭院串門了。
來了說的第一件事,便是關於溫如意的,王爺來的這幾日,府裏可不少話呢。
即便是娟兒拿來了暖手的爐子,捧在懷裏喬語蘭的身子還是會顫抖,之前在外吹了這麽久的冷風,還不能緩過來。
心裏也是越想越氣,抬頭看一旁的吳媚兒求道:“娘娘,她仗著王爺就敢這樣,根本不把娘娘您放在眼裏,娘娘您要為我做主啊,一定不能饒了她!”
吳媚兒心中也有怒意,但她並不會像喬語蘭那樣表現的這麽明顯,讓娟兒去倒些熱茶來給喬語蘭暖暖身子,問道:“究竟是怎麽一回事。”
再要去說落水前後的事,喬語蘭氣的表情都扭曲了:“我看到她在池塘邊上釣魚,就上去勸阻了幾句,她非但不聽,還釣上來了一條,這些魚是去峻湖運過來觀賞用的,哪個上不了台麵的會在池塘邊上釣魚,我就上前把木桶丟下了水,被那繩子給絆住了,拖下了水。”
“陳小婉要來拉我的,手還沒碰著就被溫如意給拉住了,掉下水後她還用那魚竿戳我,您看。”喬語蘭撩起還有些濕的頭發,適才在池塘邊上沒瞧見,她那額頭上紅紅的多了塊戳印,險些給戳破了。
吳媚兒在聽到她將木桶丟下去時就皺了眉:“不是她推的你,你為何要去丟木桶。”
喬語蘭臉色一僵:“我……”
“你就是氣不過也不能這樣,拎木桶的人是你,也不是她害的你被繩子絆下去的,就算是她拉著陳小婉不讓她救你,但王爺信她,你說這些有什麽用。”
是她喬語蘭先故意找茬,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之後人家落井下石,說得難聽點,都是她自己活該。
喬語蘭繃直著身子,臉色憋青,憤憤道:“娘娘您是沒看到她鬆開手時得意的樣子,也不把您放在眼裏,現在就這麽囂張,以後更過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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