裏不都是你妹子招呼的。”
溫家的豆腐遠近聞名,豆腐腦也是絕了一口,而東巷這兒,溫家最出名的還得是大東子那如花似玉的妹妹如意,就跟是豆腐裏生出來似的,生的又白又好看,這兩年越發的出落亭亭,前來說親的媒婆都快踏破門檻了,這溫家愣是一家都沒瞧上眼。
平日裏這時辰都是溫如意在攤子這兒幫大哥的忙,她出現的時候,豆腐攤的生意格外的好,溫家兩口子哪會放過這樣的賺錢機會,今兒沒瞧見人,所以這老張才問。
不等大東子說話,這邊又一個熟客坐了下來,調侃道:“你還不知道,他妹妹讓定北王給看上了,很快就要抬進王府去伺候王爺了,哪還會在這兒幫忙賣豆腐。”
大東子給他舀了一碗豆腐腦,神情有些尷尬:“早呐李叔,來,嚐嚐。”
原本老張還不信,見大東子這樣的神情,直接將調羹放下了,收了玩笑的神情認真問:“大東子,你們真要把如意送去定北王府啊,那可不是什麽好去處。”
“銀子都送過來了那還有假,我說大東子,你們攀上定北王府這樣的高枝,還賣什麽豆腐。”
李叔嚐著豆腐腦,說出來的話字頂字透了別的意思,大東子的臉色更尷尬了,招架不住,無奈道:“李叔,這事兒哪裏是我們這種小老百姓說了算的,我……我也是沒辦法啊。”
老張囁動了下嘴,定北王啊,當朝太後的親兒子,皇上的親弟弟,先不說他身份尊貴沒人敢得罪,光是他的為人也沒人敢隨意招惹,性子暴戾,冷酷無情,行事心狠手辣。
他看上的人,死活都得是他的。
京都城裏流傳了這麽一句話,開罪皇上也不敢開罪他,可見其可怕。
一旁的阿婆為那孩子鳴不平:“你都知道他是什麽樣的人,還將如意往火坑裏送。”
東巷裏頭住的街坊鄰裏,大家都認識,溫家在這兒賣了幾十年豆腐,溫如意這孩子又是大家看著她長大的,定北王府那地方,聽著是有無上榮耀,可有沒有那命享還不知道。
大東子喪了臉,拿著勺的手都有些顫抖,幾乎是要哭:“陳阿婆,我也不想啊,可……可我們得罪不起啊,他們把銀子送過來的時候就根本沒問我們答應不答應。”
圍過來的眾人臉色微變,大抵是想起了那位主過去做的事,就這時,遠遠的有個孩子朝豆腐攤兒跑了過來,衝到了大東子麵前後,氣都來不及喘勻,焦急的對大東子講:“大東哥,不好了,如意姐姐她跳河了!”
……
溫如意是在一陣嘈雜聲中醒過來的,周遭說話的人太多了,以至於她根本聽不清他們在說些什麽。
她努力撐開眼睛,屋子光線有些暗,隻瞧見了側對麵有個櫃子,形狀還特別的古舊。
溫如意記得自己被徐蒂娜絆了下,從樓梯上摔下來後滾了滿身疼,最後還撞在了大理石柱上暈了過去,他們怎麽把她送到了這樣地方,影視基地的醫院也不該這麽破舊啊。
做夢的吧。
“都快鬧出人命了,要不算了。”
“算什麽算,下午他們就來接人了,你不讓她上轎,回頭王府來找我們麻煩怎麽辦。”
“可如意她都尋死了,進府以後。”
“溫大東!你還管不管我們娘兒幾個死活了,誰讓她去茶花會的,被定北王看上的哪個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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