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著,但是卻也隻是隨便一想而已。對於葉天來說,吳天賜此舉,正和他意。
因為,之前的那句話,他是故意說給吳天賜聽的。
他料定吳天賜在聽到這句話之後肯定將攻勢打的更加狂猛起來,以求在盡快的時間內解決自己,但是吳天賜卻忽略了一點,他現在根本就碰不到葉天分毫,就算他再怎麽發力,也不過是白費功夫罷了。
況且他也不想想,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那指的是攻城打仗,眼下葉天對於吳天賜可謂是血海深仇,在等仇恨之下,何來枯竭一說?除非一種情況,那就是——你死我活。
“野種,你以為仗著一個禦空武學就能救你一條狗命麽!”吳天賜忽然收勢而立,似乎想到了什麽一般。
眉頭微微一皺,葉天也是同時穩住了身形,看向吳天賜的神色中已經更多出了一絲謹慎。
葉天本意是想在這種情況之下消耗吳天賜的氣力,因為其施展的狂火裂天拳是一種剛猛無鑄卻極為消耗元力的武學,而吳天賜卻偏偏又使的如此威力大增,想必其元力儼然也是正如同流水般迅速消耗著。可是沒想到這吳天賜竟然在愛子慘死的情況下還能夠保持如此的清醒程度,這份城府,儼然可不是徐泰之流能比的。
“野種,你是想耗盡我的氣力是麽!”吳天賜冷冷開口,不屑的道。
“說實話,你這份能夠在狂怒中保持清醒的本事,倒是讓我頗為佩服。”葉天可不是那種被人看穿心機還死不承認之人,隻見他點了點頭,認真的說道。
對於葉天的誇讚,吳天賜嗤之以鼻,辱罵道:“狗雜種,你少在那放屁,老子今天是來取你命的,不是來陪你閑聊的!”
從野種到狗雜種,這吳天賜雖然能夠保持鎮定,但是僅僅在這兩個詞的轉變中,便是可以聽出他對葉天的恨意之深了。
“我的命就在這,你若是真有本事,剛才就取走了。”葉天反唇相譏,但是麵對吳天賜的辱罵,心中卻是古井無波。
其實他又何嚐不生氣,他也想像碾殺那群徐家之人一般殺了吳天賜,但是吳天賜不隻是武師強者,還是一個玩心理戰的高手,如果自己不能保持清醒而被其激怒,那麽衝動之下所帶來的後果,很有可能會是毀滅性的。
而且,毀的不隻是自己,還有冷家!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