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天狂的無禮,俆安替臉上一副平靜神色,似乎給王天狂牽馬乃是理所當然,絲毫的不滿都沒有表現出來。
“嗬嗬,不錯!”王天狂見狀心中暗笑,對於自己的無禮,前者所表現出來的正和自己心意,而且還恰好滿足了一點小小的虛榮心。
二人為了追趕前方人馬,所以一路之上也是快馬加鞭,但是那群土匪在胡掠的帶領下殺氣正盛,所以行進的速度十分快速,待到二人追上時,他們已經駐馬不前,和葉天等人對上了。
“二弟,你們怎麽才跟上?”見到俆安替二人到來,胡掠語氣不滿,冷聲問道。
“大當家...”
“是這樣,我和天狂二爺商議了一下迎敵的對策,所以晚了。”俆安替打斷了王天狂的話。
“嗬嗬,是麽,你們商議的真的是迎敵的對策?”胡掠眼神也冰冷了起來,對於這個二當家,他一向很不放心。
因為這俆安替不是投奔而來,也不同於一起拚殺多年的兄弟,此人乃是胡掠年輕時候搶殺一處村莊留下的活口,當時因為見其天資出眾而且已經嚇得神誌不清,所以就冒險將其收入手下,這麽多年過來,胡掠一手將其雕琢成一個武師界定的強者,但隨著其日漸強大,胡掠的心頭也是越發的不安,因為畢竟俆安替的父母是死於他的手中,一旦此事被其知曉,那這麽多年的苦心培養可能轉眼間就會變成養虎為患。所以,胡掠給了俆安替一個二當家的位子,以圖安撫。
“大哥難道懷疑我麽?”俆安替目光無有波瀾,絲毫不懼的迎了上去。
“二弟多心了,你乃是我的左膀右臂,我豈會去懷疑自家兄弟。”胡掠率先收回目光,但是從他那種語氣已經可以聽出,對於俆安替,他已經不再信任。
“那就好,不過大哥我可要提醒你一句,自家兄弟,有時候才是最危險的存在。”俆安替不依不饒,聲音極為冰冷。
“哦?你的意思是你很危險嘍?”胡掠饒有興趣的打量著俆安替。
“自然不會是我,我說的是誰大哥你心中應該明白。”俆安替淡笑,其實他說的就是自己,但是卻還非要戳戳胡掠的痛處。
聞言,胡掠那張老臉上頓時騰起一股殺氣,冷聲道:“不是你最好,至於別人不用你來管!”
“不用我管?大哥難道你忘了我也是這黑風寨的一份子麽?”俆安替似乎有意氣他,皮笑肉不笑的道:“況且我還是堂堂的二當家呢。”
“徐兄...”王天狂見氣氛不好,想要出言調節。
“不必多言!”對於王天狂的行為,胡掠卻是直接抬臂,示意他少說廢話。
“嗬嗬,三弟,不知你在一旁聽著是什麽感觸啊?”俆安替見胡掠已然生氣,於是話鋒一轉,將矛頭對準了在一旁幸災樂禍表情的三當家裂地太歲。
“二哥問得好,說實話我還真有些感觸。”裂地太歲嗬嗬一笑,瞟了胡掠一眼,道:“這番咱們黑風寨大難當頭,弟弟我是真心犯難啊。”
“老三,平日裏你對我多有忤逆,但是眼下大敵當前,希望你能分得清輕重緩急!”胡掠的臉色已然鐵青。這三當家裂地太歲是幾年前投靠而來的,他憑借著實力精深屢屢為山寨立下功勞,但是為人野心太重,胡掠礙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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