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是他的兒女或者兒子兒媳。
此刻他們表演的節目胸口碎大石,由年老的班主和那中年男子表演,中年男子平躺於地,胸口上放著一塊足有五尺厚的青石板,而那老班主則是倒拖著一把八角大錘。
“老少爺們們,接下來由我爹爹和我大哥為大家表演胸口碎大石,大家有錢的捧個錢場,沒錢的捧個人場!”那女中嗓門很是清脆響亮,和著一聲武人裝束,頗有英姿颯爽風貌。
葉天聞言不禁莞爾,心中道:“原來是兄妹...”
“好!”
“好哦!”
那女子拱手作罷,外圍的觀眾們開始齊聲喝出彩頭,這表演還未開始就有如此人氣,可見這雜耍班子在此地很有名頭。
“瞧好嘞!”老班主聽得眾人喝彩之後來了精神,掄起大錘便是猛砸而下,隨著砰的一聲悶響,青石板應聲碎裂。
“好!”
周圍觀眾又是一聲喝彩,隨後便是劈裏啪啦的銅錢落地聲響。
葉天見狀微有羞愧,他已經很久沒有用過銀錢,懷中空空如也,所以此番有心打賞卻也隻能心有餘而力不足。
銅錢瞬時落了一地,但那女子也不忙於去撿,而是衝著大家再次拱手抱拳,行了一個武人的道謝禮數。
“南來的北往的,謝謝大夥捧場了哈,老疙瘩今天豁出老命也讓大家看的高興!”那老班主也十分高興,豪氣衝心,一把抓下身上的單衣,衝著中年漢子,道:“青雄,來!”
那中年漢子見狀微微皺眉,猶豫道:“爹,您身子骨不比從前,還是別...”
“我說來就來了!上長槍!”老班主很是不悅,但畢竟經驗豐富,嗬斥完中年大漢之後衝著看客拱手打趣道:“我這兒子不光長得像熊,性子也熊!”
“爹,要麽我來吧。”那女子見狀湊到跟前,眼中神色很是擔憂,那老班主剛才所言的上長槍是一項極為危險的節目,要以喉嚨頂住長矛推動持矛人後退百步,所以不但要身懷硬氣功夫,還有許多巧勁竅門,否則極容易出現誤傷。
而且一旦出現誤傷,那可就不是胸口碎大石之類能夠相提並論的了,因為胸口碎大石充其量也就是砸碎幾根肋骨,可這喉嚨頂長槍弄不好就是一個穿喉而過的下場。
“我說我來就我來!”老班主十分固執,但說的話卻跟繞口令似得。
這本是他無心之舉,但卻博得一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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