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隻不過眼下終於要直麵冷凝月,所以他也是稍微有些緊張。
他的緊張不是怕一不小心說漏了嘴,而是怕開口提起這些往事的時候自己會控製不住的出現情緒上的劇烈波動。
人就是這樣,很多事情若是隻在腦海中想想的話倒還可以壓製,若是一旦從口中說出,那麽這件事情所夾著的悲傷就會如同洪流般爆發。
嘴是一道閘門,它關住了人心裏所有的悲傷。
“葉天。”聲音很好聽,語氣有些激動,正是出自冷凝月之口。
葉天聞言抬眼來看,由於陷入深思,所以葉天並沒有察覺到冷凝月出現在自己的麵前。
抬眼的刹那,葉天看到了冷博遠的點滴,那眼很像,自信而深湛。
第二眼,葉天看到了冷凝霜的輪廓,她們姐妹的五官真的很相似,隻不過氣質不同而已。
葉天趕緊別過頭去,深吸一口氣後方才轉回,這次看向冷凝月的眼神中已經再無其他情緒,有的隻是久別重逢後的歡喜。
“凝月姐。”葉天淡笑回應。
“你怎麽回事,一年半之前我找遍所有的新晉之人卻沒發現你的影子,探問之下竟然得知你小子放棄了名額。”冷凝月第一句話便是教育,這是她在熟人麵前一貫作風,一個大姐大的作風。
葉天聞言哈哈一笑,不了解冷凝月的人都以為她是一個高冷難及的女子,但實際上卻恰恰相反,冷凝月的高冷是一種與生俱來的氣質,但她後天養成的性格卻很是愛玩愛鬧。
“我狂唄。”葉天開起了玩笑。
“去死。”冷凝月笑著推了葉天一把,而後轉頭看向酒孩兒,衝其嫣然一笑,道:“小酒酒,幫姐姐去膳房安排一桌酒席可好。”
“什麽姐姐,你是我老婆!”酒孩兒對冷凝月怒目而視,說的跟真的一樣。
他一個小屁孩,別說是叫一聲老婆,就算一個被窩睡上一晚又能怎地。所以冷凝月也不在意,笑道:“好好,我是你老婆,快去幫我準備酒席吧。”
酒孩兒聞言麵露得色,樂嗬嗬的跑走準備酒席去了。
隨著酒孩兒的離去,葉天的心頭咯噔一下,支開酒孩兒,冷凝月的意思很是明顯,她要開始發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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